他手指没停,肉棒抽到只剩龟头,等她最要命的那一秒,猛地整根砸入。
沈轻舟尖叫着高潮,阴道绞得死紧,他闷哼一声,又顶了十几下,大肉棒拔出来,对着她后腰射了一股。
精液全部落在她下凹的腰窝里,烫得她小腿一抽。
“今晚这课,学到什么了?”
她瘫在桌上,两条腿合不拢,还以一个下流的角度大张着。
“明天早上八点前滚过来,把那张湿卷子捡走,重做一份,错一处我就再补你一次。”
她笑着,嗓子全哑了:“你这是真补课,沈教授。”
“嗯。”他俯身,把湿毛巾按在她同样湿漉漉的额头上,声音里的掌控欲浓得化不开,“沈轻舟,这学期你只能是我的学生。”
门在这时候被人从走廊敲了三下。
“沈教授在吗?系里要签字。”系主任的声音,不咸不淡,刚好穿透门板。
她浑身一紧,沈淮安却不慌不忙把她的裙摆拉好,又整了整自己裤链。
“明早八点。”他看向她,低声补完最后一句。
他把毛巾甩进她怀里,转身去开门。
沈轻舟衣衫凌乱地缩在桌前,乳头把胸前布料顶出两点湿印,腥甜的气味像一个刚破开的谎,又浓又热。
系主任的声音在门外又敲了三下:“沈教授?您在吗?”
沈轻舟从大班椅上弹起来,手忙脚乱把裙摆往下拽。
沈淮安却按住她肩膀,把她按回椅子里,随后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兜头扔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人走之前,再签两页请假条。”(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他压低声音,拇指擦过她嘴角那点干涸的涎水痕。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时身体遮住大半个门缝,只让系主任看见办公桌一角。
“怎么了?”
“沈教授,系里两份文件要签字。”系主任想往里头探,沈淮安往前挪了半步,门在身后合上大半。
“明天再签。我今晚有学生补课。”
“补课?”——
“对。”沈淮安声音平静,“沈轻舟,计量经济学期中成绩倒数第二。系里批的强化辅导,你不知道?”
系主任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那您先忙。文件我放您信箱里。”
门重新关上。
他转身走回来,西装外套还盖在她腿上,下面两条腿敞着,内裤湿透了贴在阴户上,形状一清二楚。
“你刚才差点让我被看光。”她仰在椅背上看他,喉咙里带着笑。
“这层楼没人敢。”他走到桌后,把湿掉的试卷折好,塞进她书包侧袋,“除了我。”
“沈淮安,你是不是故意叫系主任来查岗的?”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抬脚,光裸的脚尖去勾他裤腰,被他一把拍开。
“穿上。”他把她的匡威鞋踢到她脚边,“走。”
“送你回公寓。”
“我自己回去也要补课?”
他看了她一眼,弯腰拎起她书包,单肩挎上,把门拉开。
“今晚补完了。”他偏头看她,“下次考试,必须满分。”
她笑着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抖,西装外套从腿上滑下去,露出整截红痕斑驳的大腿。
她当着他面把裙子拉好,从他手里抢过书包,擦着他肩膀走出去。
走廊里冷气像刀,她刚走两步,他就把外套重新披到她身上。
“别着凉。”
“沈淮安,你温柔起来真让人不习惯。”
“那下次不披了。”他把手插回裤兜,走在她前面,步子放得慢,迁就她一瘸一拐的腿。
周五,话剧社年度公演。
艺术楼一楼剧场塞满了人,灯光暗下来,舞台上的布景是民国旧上海的舞厅:假留声机、丝绒幕布、几个纸糊的卡座。
沈轻舟在后台化妆,旗袍换成了正式公演的大红色高开衩,面料比彩排时更薄,整片后背开到尾椎骨,一根细红线系在脖颈后头,像随时会散。
旁边闹哄哄的学生跑来跑去,她在镜子里看见沈淮安从剧场侧门进来。
黑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了一颗纽扣。
他没坐观众席,靠在最后一排的墙边,隐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
她通过镜子看不太清他的脸,只看见一团模糊的暗影,像头野兽蹲在猎场边缘。
她唇膏画好了,大红,像刚咬破嘴巴。
主持人报幕,帷幕拉开。
沈轻舟上场的第一幕就是和男演员的对手戏。
剧本里,她演的舞女要在醉酒的客人怀里转一圈,被他从背后抱住,两人贴着跳一段舞。
音乐起,她在台上走了几步,裙摆滑开,整条大腿弹出来。
男演员的手虚虚搭在她腰侧,她把手里的假烟盒往旁边一扔,后背贴上他前胸。
台下安静了两秒。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男演员的下颌线,视线却抬起来,往最后一排瞥过去。
沈淮安还站在那里,没有动。
但她看见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指节慢慢收紧,骨节泛白。
戏继续演,男演员的手从她后腰往下移。
她眉头跳了一下,剧本里写的是搭在腰上,没写往下。
但她没躲,反而把胯往后一压,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后脑勺靠在他肩上,眼睛看向前方。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小声说:“这也太敢演了。”。
沈淮安从墙边走了过来。
他穿过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像一道黑潮从人群后面漫过去。
他没停,直接走到尽头的侧门,推开,走了出去。
她看见那扇门在黑暗里晃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像有根线被拽断了。
演出继续。
她机械地念台词,做动作,男演员碰她哪里她都记不清了。
腿心发胀,不是被摸出来的,是那股黏在毛细血管里的、被远处一道眼神灼出来的。
他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她每个动作都是做给他看的。
谢幕时,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脸上,台下噼里啪啦鼓掌。
她一眼扫过去,最后排已经空了一块。
掌声还没散,她没去谢幕,掉头就往后台跑。
化妆间在舞台后面,靠一条窄走廊,门口堆满花篮和道具箱。
她推开门,里面几个女生正卸妆,看见她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她没理,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化妆台,坐下来喘。
门又开了。
沈淮安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像从冰窖里拖出来。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