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来时,半软的肉棒带出满柱白浆,啪地落在她大张的腿根上。
她瘫在台子上,旗袍褪到腰下,上衣整个没了,只剩脖颈上那根断了的红绳。
右边的奶子压着半管口红,红色的油膏在她乳肉上化开,像碾烂的花瓣。
沈淮安提起裤子,拉链拉上。
他拿来卸妆棉,浸了水,掰过她的脸,一点一点把她脸上的妆擦干净。
手法粗鲁,擦得她皮都红了。
“沈淮安。”她闭着眼,嗓子完全哑了。
“嗯。”
“你还生气吗?”
他没回答,拿湿巾擦她腿心,拨开肿得翻出的阴唇看里面的白浆。她缩了一下,夹住他的手。
“回去洗。”他抽回手,把湿巾扔进垃圾桶,“下次公演,你再跟男演员有肢体戏,这场剧社就别想再排了。”
她没睁眼,却笑了,气若游丝地骂:“沈淮安,你禽兽。”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去,五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轻轻一扯,让她仰起脸。
“记住,沈轻舟,你站台子上,腰以下每一寸都是我的。他们要排,就排你站着别动。敢让人碰一下,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睁开眼看他,泪水把睫毛糊成了簇,眼尾还红着,嘴唇却被擦得发白。
“那你明天来给我对戏。”(未完,原站继续。)她抬起手,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跟我演。”
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用力拍响,社长喘着气的喊声穿过门板:“轻舟!你在里面吗?院领导要见主演!还有个记者要采访你,说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
沈淮安低头看她,手掌按在她还湿着的腿心上,用力一压。
她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唇。
他松开她,把那条丁字裤从地上捡起来,捏着两边,一扯。
“但在这之前——”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像要把字眼烧进她耳朵里,“你得夹着我的东西,走出去。”
沈轻舟从化妆台上滑下来,两条腿刚落地,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
她本能地夹紧大腿,精液混着她的水被那件脱下来的旗袍下摆胡乱一擦,仍有零星的温热黏在红肿的阴唇上。
“沈淮安,你真是个王八蛋。”她哑着嗓子骂,手撑在化妆台边沿,指节泛白。
“走。”他已经整理好裤链,黑衬衫下摆连褶皱都看不出,只剩脖颈上的齿痕和领口被扯松的两颗扣子。
社长还在外面拍门:“轻舟!你听见没?记者在剧场休息室等着,采访提纲都递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滑到腰间的旗袍重新拉上肩头。
后颈那根细红绳被他扯断了,她用手在后颈打了个死结,两个奶尖顶着丝绒料子,凸得刺眼。
“让他们等。”她提高了声音,嗓子比刚才更哑,“我卸妆。”
“你卸个妆怎么还反锁门啊?”
沈轻舟走到门口,拉开一道缝,探出半张脸。
“我脱光了,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社长噎住了,往后退了半步。
“行行行,你快点,我去应付一下。”
门重新合上。
沈淮安站在她身后,手掌贴着她的大腿根从后往前滑,探进旗袍开衩里,两根手指把刚才没擦干的精液重新捅回她穴口。
“你......”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锁骨,“你不是让我去?”
“先给我记住自己是谁的。”他手指埋在里面,不抽动,只屈起指节,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鸡皮疙瘩全炸起来,“走一步,就往下漏一滴。到采访结束,你腿上全是我。”
“你疯了。”她抓紧他的手腕,指甲刺进他袖口里的皮肤。
“你自找的。”
他抽出手,推了她腰侧一把。她踉跄着出了化妆间,旗袍开衩晃开,露出大腿内侧几道手印和还没干透的水光。
沈轻舟没有去休息室。
她走了剧院后门出去,给社长发了条微信:“人不舒服,采访不去了,改天请罪。”
然后她直接打了辆车,回到沈淮安的顶层公寓。
电梯门开,他已经在里面等她。
衬衫刚脱掉,裤链拉到一半,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
“就知道你不会去。”
她跨出电梯,把那条断掉脖子系带的大红旗袍当着门厅的感应灯,从身上剥到脚边。
赤条条地站了两秒,然后伸腿,用脚尖把旗袍踢到他脚背上。
“我今天不想站在上面跟你扭三分钟。”她仰起脸看他,腿心红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新流出的水从大腿内侧往下爬,“我要真的。”
他看着她,两个瞳仁在暗光里扩得很大。
“会弄到你走不动。”
“那明天谁下来都别敲门。”
他一把将她抄起来,不是横抱,是像拆零件一样把人按在玄关墙上,一条腿架上手肘,龟头抵在穴口碾了两个来回,猛地顶进去。
她叫得嗓子都裂了,后背在墙板上撞出闷响。
他没留力气,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操进去,玄关灯被震得明灭闪动。
周六下午,美术社团包的大巴从学校东门出发。
沈轻舟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耳机只挂一只耳朵,眼睛半闭。
她穿了条烟灰色运动短裤,黑色小背心,外头罩了件宽大的男款白衬衫——沈淮安的衣服。
领口大得能露出半边锁骨,下摆盖到短裤边,像没穿下装。
沈淮安最后一个上车。
他站在车门处,和领社团的教授点了下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坐下。
她感受到椅背轻轻一震,睁眼从窗户反光里看他。
黑色短袖,深灰长裤,一顶鸭舌帽压得很低,露出半截下颌线和喉结。
“你怎么来了?”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是随行安全顾问。”他低头看手机,帽檐遮掉半张脸,“学院安排的。”
“你撒谎。”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摘掉耳机,肩膀往后靠,后颈搭在椅背顶端,仰着头,把整个脖颈拉成一条线,“安全顾问要坐最后一排偷看女学生?”
“不用偷看。”他抬眼看她,目光从她仰起的下巴滑到白衬衫领口里,两个乳头的形状在背心下面顶出来,“你从上车开始就在扭。”
“我屁股痒,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