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抓我。”她仰着头看他,马尾松了一半,碎发贴在脖子侧面,“你站在裁判席上,眼睛一直跟着我跑,我不跑你就不看我。我停下来,你才走过来。”
他指头勾住内裤边,往边上一扯,湿漉漉的肉缝露出来。
他食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所以你承认,从起跑到停下来,每一步都在勾我。”
“对。”
“那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该。”
他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垫子吃掉了大半声音,闷闷的。
他两根指头在里面慢慢转,拇指按在阴蒂上磨。
“今天不操你。”
“什么?”
“我说今天不操你。”他手上没停,指腹一下一下压着她里面那块糙肉,“你偷懒是因为知道我能罚你。那我换个罚法。”
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举到她脸前。
“把嘴张开。”
她犹豫了半秒,嘴张了。他把手指伸进去,两根,在她舌头上蹭,把那些水全抹在她舌面和上颚。
她含着他的指头,舌头不自觉地缠上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记住这个味。”
“沈淮安你够狠。”
“还有。”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她,手指勾住自己运动裤的抽绳,慢慢拉开,“你欠我的,今天先记着。毕业之前,我让你带着这身债跑完八百米。”
她坐在垫子上,抬头看他,脸还红着,眼睛亮得吓人。
“那你现在掏出来干什么。”
“让你看着。”他把裤腰往下拉了两寸,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没全露,只露了半截柱身和涨红的龟头,“今天不碰。下次补考,你跑进三分钟,我再考虑操不操你。”
“三分钟?
“两分五十一。”
“你拿职业标准要求我?”
“对。”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把裤子拉回去,抽绳系紧,转身往门口走,“对了。”
她坐在垫子上没动。
“你刚才说想跟我单独待着。现在待够了?”
“没够。”
“那你等下午。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系里开会,散会之后来办公室找我。”
他拉开门,光从外面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垫子上。
“补课时间改了。从今天起,每周三、周五晚上,七点到九点。”他偏头看她,眼镜片反着光,“周五补什么,到时候告诉你。”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沿着跑道越走越远。
沈轻舟在垫子上又坐了一会儿,低头看自己还湿着的内裤,笑骂了一声。
她从垫子上爬起来,摸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周五补什么。
半分钟后对面回过来:补你今早没跑完的八百米。
她盯着屏幕笑出了声,打字回过去:沈教授,补考的时候你能穿那条灰运动裤吗。
对面没再回。
她收起手机,拍拍屁股上的垫子灰,往外走。
推开器材室铁门的时候,看到田径场出口那边,沈淮安站在看台底下阴影里,手里拿着秒表,朝她扬了扬。
她弯起嘴角,朝他比了个中指,小跑着过去了。
周三体测,沈轻舟跑出三分零一秒。
就差一秒,人瘫在终点线的草地上,胸口像破了个洞,两条腿抽筋似地抖。
沈淮安站在裁判席后面,手里掐着秒表,朝她扬了扬。
“你他妈......”她一句话呛在喉咙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五补测,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走下裁判席,把一瓶水扔到她肚子上,“跑进三分钟。”
她仰躺在草皮上,日光刺得眼都睁不开,只能从指缝里看他。
高,背光,表情全隐在阴影里。
“沈淮安,我要穿丁字的。”
“为什么?”
“你穿丁字裤坐在那种桌上,一抬腿,对面的人能看见你逼。”
“那你把我按住了啊。”
他没接话,转身走回裁判席。她躺在地上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旁边几个补测的学生以为她中暑了。
周五补测,沈轻舟穿着条极短的白色运动短裤出现在起跑线前。
上身只穿一件黑色运动背心,腰全露着,肚脐上那颗银钉反着光。
沈淮安没有穿运动裤。
他穿了一身黑西装,打了条窄领带,皮鞋锃亮,站在起跑线旁边。秒表挂在脖子上,银链子贴着他喉结。
“你迟到了。”她盯着他。
“晚上七点晚宴。六点开跑,给你留了四十分钟回公寓换衣服。”他把哨子含在唇边,银边眼镜框在夕阳里泛金。
“你穿成这样来监考?”
“快跑。”哨子响,声音又尖又利,把她的话头切了。
她跑得比上次狠。
白色短裤卷到大腿根,屁股每迈一步都在布料下面绷出圆润的弧线,黑色背心在汗里透成半透明。
最后一圈她几乎在草地上飞起来,脚后跟甩起的碎草屑溅在空气里。
冲线的时候她没停,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额头砸在他西装前襟上。
“多少?”她喘得声音都劈了。
他单手扣住她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低头看秒表。
她笑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热烘烘的气打在他衬衫上。
“灰运动裤,你输了。”
“今晚不是体测。”他手指顺着她汗湿的头发滑到后颈,把皮肤上那点温度拢在掌心里,像在给猫顺毛。
“今晚算什么?”
“算账。”他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房卡大小的黑色邀请函,两指夹着递到她脸前,“院长亲自打电话让小沈同学务必出席。别迟。”
她把邀请函抽走,手指故意蹭过他指节:“那我现在回去换衣服。沈教授,你猜我今晚会穿什么颜色的。”
“别穿最难洗的那件。”
“什么意思?”
“穿了你今晚还是得脱。脱了我还得帮你找地方扔。”他转身朝停车场走去,黑西装被风吹开一截,腰线窄得惊心,“七点,我一个人坐主桌。你位置就在我右手边。”
她盯着他后背喊:“沈淮安,你手怎么放桌上?”
“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