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蹭着她湿滑的穴口划了两个来回,前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拉出细丝。
他扶着柱子往里头挤,只进了一个头就停了,“操到你知道害怕为止。”
“怕你?”她腰往上迎了半寸,把他吞进去更多,里头的肉褶一层层叠上来裹着,声音又黏又哑,“沈淮安,我怕你不硬。”
外面雨砸车顶,密得跟鼓点一样,车厢里全是肉体撞在一起的闷响。
“数着。”
“......什么?”
“我射之前,你给我数到多少下。”他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钉进去,“数错一次,从头再来。”
“你疯——”她话没说完,他第二下就撞上来了,又深又重,宫颈被捣得发酸。
“二、三......啊......四......”
数到十几她就乱了,舌头打结,混着叫和喘,根本分不清哪下是哪下。
他偏较真,每次她卡壳就停下来不动,湿淋淋地堵在里面,非要她补上数才给下一记。
“重来。”他第三次这么说的时候她气得抬脚踹他腰,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反压到她胸口,膝盖几乎顶到她的肩。
“再踹,今晚你就在这车里数到天亮。”
“沈淮安你不是人。”
“数。”
“......一。”
她一边骂一边数,数到四十几的时候嗓子彻底哑了。
他速度没减,手指抠着她大腿根往两边扯,看着自己进出的动作,雨水从头发梢滴在她小腹上。
“五十七......五十八......
“数完。”
“五十九、六十——”
他抵到最深,腰腹绷成一块铁板,喷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数六十一,声音抖得不成样。
热液一股股打在宫颈上,她腰弓着,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两下才软下来。
他退出来,精液淌在皮椅上,混着雨水往缝里渗。
她瘫在座位上喘,嗓子里只有气音。
“数到六十。”他拿湿巾擦自己,又抽了一张扔她肚子上,“上限,没到六十一。”
“你变态吧还计数。”
“下次偷懒之前想想这个数。”
他把短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扔给她,自己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雨小了些,国道上的路灯昏黄昏黄地往后撤。
“把我送回公寓。”她穿好衣服,腿还合不拢,斜靠在椅背上。
“不回公寓。”
“那去哪。”
“回家。明早八点体能测试补测。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你缺的那项,我给你补上。”
“你一个教经济的,管体能测试?”
她扭头看他,他嘴角平平的,看不出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指头在轻轻敲。
“沈淮安你故意的。”
第二天早上,田径场看台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补测的学生。
沈轻舟穿了件白色短T和黑色田径短裤,头发扎了个高马尾,站在起跑线前面,嘴里嚼着口香糖。
沈淮安坐在裁判席,面前摊着记分板,旁边放着一只秒表和一根发令哨。
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顶,里头翻出白衬衫领子,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
“八百米。”他低头看名单,“沈轻舟,第一组。”
“我跑不了。”
“理由。”
“生理期。”
旁边几个学生扭头看。
沈淮安抬眼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咸不淡。
“上一组那个女生也这么说。你俩商量好的?”
“我哪知道她。”
“那就跑。”
她翻了个白眼,走到起跑线后面磨蹭。
发令哨一响,她迈出去的步子慢得跟快走差不多,第一圈才跑了一半就落在最后。
经过主席台的时候,他站在栏杆后面看她,手里掐着秒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第二圈她干脆停下来走,胸口那件白T汗都没出多少。
“沈轻舟。”他声音不大,穿过整个操场传过来,“跑起来。”
“跑不动。”
“最后两百米,你哪怕走完我也给你记成绩。”
“沈教授,我弃权。”
“弃权记零分。毕业体测不过关,你明年拿什么领毕业证。”
“那你把我留下来单独补考呗。”(未完,原站继续。)她冲他扬了扬下巴,口香糖吹了个泡,啪地破了。
周围几个补测的学生低头装没听见。
沈淮安合上记分板,从裁判席走下来,运动鞋踩在跑道上没声音。
“其他人测完可以走了。”他朝看台说,“沈轻舟留下补测。”
人群散了,田径场空下来。
她站在跑道上没动,看他一步一步走近。
“你让我留下来补什么。”
“补你欠的。”他走到她面前,手插在运动外套兜里,低头看她,“你从起跑就在偷懒。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每一步都在等我叫你停。”
“我不偷懒你怎么有理由让我单独留下。”
“所以你承认故意。”
“我承认我想跟你单独待着。”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抬手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塞进口袋。
“器材室。现在。”
器材室在田径场东侧看台底下,铁皮门的锁被他用钥匙拧开,一股橡胶和铁锈味混在一起。
里面堆着跳高垫、栏架、一筐一筐的铅球和实心球。
照明灯只有一盏,黄光打下来,把那些器材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
她跟进去,门在身后合上。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他顺手把锁扣搭上,没锁死,但足够挡住推门的人。
“到垫子上。”
“哪块垫子。”
“最大的那块。”
她踢掉跑鞋,光脚踩在垫子上。
那块软垫足有半间屋子大,蓝色帆布面,边上磨得起毛。
她坐下去,手撑着往后仰。
“你要打我还是操我。”
他蹲下来,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短裤往旁边拨。
指腹上的茧子擦过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快到腿根的时候她腿肚子颤了一下。
“你今早为什么不来跑。”
“不想跑。”
“撒谎。”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来。”
他手指按在她阴唇上,隔着内裤那层薄棉上下蹭,没往里探。
“说清楚。”
“我说清楚了你就不罚了?”
“你说清楚了我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