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 - 第4章 宴席

教长的手按在他后脑上的时候,他正在数地上那几块砖。

一共十七块,从门口斜着铺到地毯边上,第三块缺了个角。

他数到第十一块,那只手压下来了。

压得不重,可掌心很干,指根上有一层老茧,硌着他的发根,那一片头皮跟着发紧。

他两条腿并着跪,袍子底下那根缩在两腿中间,凉凉地贴着腿上的肉。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他脚底下那双鞋。

他一进门就把鞋脱在门槛外边,光着脚走进来,那是家里的规矩,可这会儿他脚背上落着一层灰,趾头缝里也有。

他把两只脚往袍子底下收了收,脚趾头在布底下扣住了地砖的缝。

教长开始念。

那声音很低,一段一段地念,念到某个地方,屋里所有人跟着低低地应一声。

他听不懂。

他只知道膝盖底下那块地毯的线在硌他,后颈上那一小片皮肤先是热的,跟着又凉下来。

他的脖子在一寸一寸地往下低。

一个钟头前,他刚进这个院子。

那天是第三十天。

哈桑家的院子在镇子北头,门口停着两辆皮卡、一辆三轮,墙根下拴着一头驴。

土墙刷过白灰,墙头插着几根带叶子的树枝,门帘是新的。

老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男人在堂屋和廊下围着一张张矮桌,垫子上坐着的都有点岁数,胡子上过油,手边搁着茶碗;女人们在另外半边,隔着一条挂起来的布帘,只能看见一片头巾和袖口的颜色。

哈桑在门口等着,弯着腰迎进来。

“王先生!王先生到了!”他一喊,院子里那些坐着的人都站起来。老王还没反应过来,那些人已经顺着廊下排开,一个一个过来跟他握手,握得很重,每个人握完都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老王被握了一圈,手心里全是别人的汗,他一边走一边在裤腿上擦。

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前排那几个老人往前走了一步。

他们不是冲老王走的。

他们绕过老王,走到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对着他身后那个人弯下腰去。

所有站着的人都跟着弯了。

亚兹德回礼的时候两腿并得很直,袍子底下那根贴着腿往一边歪,他站着没动,也没去扶。

那不是随意的点头,是腰弯下去、手按在胸口上的那种礼。

头一个老头年纪很大了,弯腰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他也没省那一下,一直弯到底,才慢慢直起来。

站在老王身后的是那个少年。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料子比院子里所有男人的都好,领口绣着一道很细的边。

他站得很直,等那老头弯完腰直起身,他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回了一个礼。

回得不快,也不慢,手上那一下的分寸像练过很多遍。

他回礼的时候,院子右边那片头巾底下起了一阵很轻的动静,几个女人把身子往下压了压。

老王站在旁边看着,看了两秒。

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只觉得那少年回礼的时候,下巴抬得不高不低,正好。

他自己裤裆里那根无缘无故紧了一下,他往旁边挪了半步,让衣摆垂下来。

“这是我们汗王家的后人。”哈桑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

老王“哦”了一声。

前一个月那些老人跟他提过一句,汗王家里还有个后人。

他当时正在看车,没往心里去。

现在这人站在他背后半步的地方,穿着比他好的料子,回礼回得比他端正。

“叫什么。”

“亚兹德。”哈桑说,“他父亲去得早,家里现在是他大娘管家。”

席面开在一张张矮桌上。

手抓饭,羊肉,酸奶,油炸的甜食。

哈桑坐老王左边,负责给他递东西、翻话。

亚兹德坐在老王右边的垫子上,垫子挪得离老王只有半个巴掌远,两个人的膝头在桌子底下能碰上。

他坐得极正,膝盖并着,一只手扶着茶碗,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并腿坐着的时候,袍子底下那根被压在两条大腿中间,压得他隔一会儿就要换一下重心。

上菜的人过来,他就把碗往前推一点,等人倒完再推回去。

他吃得很少,每一口都嚼得很慢。

老王喝了两口酒,侧过去看了他两眼。

眼睛长得真好。

黑,湿,眼尾略略往上挑,看人的时候不直着看,先垂一下再抬起来。

皮肤白得不像这地方的人,脖子上一点晒痕都没有,锁骨那儿有一小片阴影,随着吞咽动了一下。

他两根指头扶着茶碗,一根挨一根,比脸还干净。

老王看着那两根指头,裤裆里那根又紧了一下,他把一条腿架到另一条上压住。

哈桑凑过来了。

“王先生。”

“嗯。”

“您看,”哈桑的筷子在桌上虚点了一下,点的是亚兹德的方向,“这个……”

“哪个。”

“就是他。”哈桑的声音低下去,“您喜欢吗。”

老王正把一块羊肉送进嘴里。他嚼着,随口答了一句。

“挺好看的。”他话音落地的时候,院子里很安静。

他以为那只是这句家常话落地之后的停一拍,可这一拍往下延了,延过了两三句闲话的长度。

他抬起头。

哈桑坐在他左边,嘴半张着,筷子还悬在手里,手背上那根筋跳了一下。

对面那几个老头子把碗放下了。

右边那片布帘后面,头巾一片一片地转过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他身上,或者在他右边。

亚兹德还坐在垫子上,两只手放在膝上,头低着,耳朵根是红的,红到脖子那儿,一路进了领子里头。

他的两条腿在袍子底下并得更死了,死得那根被夹在中间,硬硬地顶着布,他自己把手往膝上按了按,也没按下去。

老王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怎么了。”

哈桑把筷子放下,“哗”地站起来,往堂屋那边去,跑得很快,跑到廊下跟几个老人说了几句话。

门口进来了四个人。

走在头里的是一个穿黑袍的老头,拄着一根杖,胡子白得发青,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一个托着一本厚的经书,一个托着一只盘子。

满院的人站起来了。

老王也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一只脚还留在垫子边上,垫子的边硌了他一下,裤裆里那根被这一硌顶得更明显,他拿手背遮了一下。

亚兹德的袍子在膝上绷紧了,绷出一道褶。

那黑袍老头走到他跟前,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亚兹德一眼,把杖在地上点了两下。

然后他开始念。

念得很快,很长,中间那几个人跟着应和。

院子里那么多人,全都低着头,谁也没有动。

亚兹德从垫子上起来,膝行两步,跪到老王脚前半步的位置,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

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碾了一下,那一下让他肩膀抖了半下,随即又压住了。

老王站在那儿,手还垂着。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不快,一下一下的。

念完,老头把杖立起来,转头对他说了一句话。

哈桑在旁边翻,脸上全是汗。

“王先生,真主见证。从今天起,这个人是您的家人。”

“什么。”

“他。”哈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亚兹德,“您刚才说,他好看。”

老王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往上走。“我说他好看。我没说……”

哈桑摆着手,往他跟前凑了半步,“在我们这边,男人当着众人夸一个没出阁的人好看,”他一顿一顿的,“那就是要娶他。”

老王张了张嘴。

那黑袍老头还站在跟前,杖尖戳在地上,眼睛看着他。

院子里几百只眼睛看着他。

跪在他脚前的那个少年,肩膀在轻轻地抖,一直低着头没抬起来。

他跪着的那两只膝盖底下压着一小块地毯,地毯上的线被他压出了一道印。

老王把嘴闭上了。

他想起刚到那天,哈桑蹲在门口跟民兵说话,往营地这边抬了两次下巴。

他想起送水车那天,那几个女人的眼睛从头到脚量他。

他想起三天前那碗羊肉汤。

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在裤腿上擦了擦。

裤裆里那根还硬着,他隔着布往下压了压,没压下去。

“行。”他说。

那一顿酒喝到很晚。

老王被人一杯一杯地敬,敬到后来谁递过来他都接,接了就往嘴里倒。

席上有几个老头过来拍他的肩,说了一串他听不懂的话,哈桑翻给他听,大意是“王先生是咱们自己人了”。

亚兹德一直跪坐在他右边,没动过。跪坐的时候袍子压在两条小腿上,底下那根硬着顶在布上,顶出一小块。他的茶碗空着,没人给他添。

散席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哈桑把老王和亚兹德送到院门口,替他们拉开车门。

“王先生住的地方……”他看了一眼亚兹德,“我让他跟着您回去。”

老王站在车门边上没说话。夜里的风很凉,吹得他后颈上的汗一下子凉透。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哈桑身后的那个少年。少年穿着一件浅色的袍子,肩上搭着一件外衣,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两只手把包拎得很紧,指节上挂着一层薄汗。

“上来。”老王说。

车开回营地的这一路谁也没说话。

到了板房门口,老王先进去,把灯拉开。

亚兹德站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他在门槛上蹭了两下。

先左脚,后右脚,蹭得仔细,鞋底上的土在门槛那条木棱上刮下去薄薄一层。

蹭完他才跨进来,进门之后把门轻轻带上,带上之后又试了试有没有扣严。

老王坐在床沿上点了一根烟。

亚兹德站在门边,两只手拎着那个小布包,眼睛看着地。

他站了一会儿,把包放到桌子角上摆正,然后走到床边。

他先在床沿上坐了一半,坐得不实,半个屁股悬在外面,过了几秒才往下坐满。

坐满的时候袍子的后摆压在屁股底下,他挪了挪,让底下那根不被压着。

老王抽着烟看他。那少年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头一根一根并着,耳朵一直是红的。他的手从膝上抬起来,去解自己袍子的带子。

带子系在腰侧,打的是活结。他解了两下没解开,指头有点抖。第三下解开了。

袍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衬衣。

衬衣很薄,白得发亮,胸前两个点顶着布。

他停了一下,把衬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掀,掀到胸口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老王,看完又低下去。

“父亲说过,”他说,声音不高,也不抖,“服侍天上来的人要主动。”

老王把烟按在床头那只没洗的茶杯里。

亚兹德把衬衣也脱了。

他上身瘦,肩窄,两条胳膊细,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

胸前是平的,两个乳头浅粉色,被屋里的灯照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站起来去解裤子,裤腰有点紧,他侧着身子解,解开之后往下褪到膝盖,用手撑着床沿坐回去,再把裤子从脚上褪下来。

褪完他把两条腿并起来抱在胸前坐着,膝盖顶着下巴。

老王看着那两条并起来的腿,慢慢站起来走过去,裤裆里那根把裤子顶出一道弧。他一只手捏住那少年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

眼睛是湿的,眼尾红着,睫毛一直在抖。

“你几岁。”

“十九。”

老王松了手。

亚兹德顺势从床上滑下去,跪到地上,跪在老王两腿之间,膝盖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

他抬起手去解老王的皮带。

那个动作做得很生。

皮带扣他找了半天,手指头在老王的裤腰上划来划去,指腹蹭过布料,蹭得那一小块发热,最后是把扣子往外掰了一下才解开。

他把裤子往下拉,内裤也拉下去。

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他下巴上。

他往后一仰,又跪回去,两只手扶在老王的大腿上,凑近去看。

他没有马上含,先伸出舌尖,在那根柱身下头碰了一下,像在试温度。

碰完他把嘴张开,含住上半个龟头。

含得很浅。

他的腮帮子往里凹着,舌头贴着那圈龟头退了两下,退得没有章法。

他吞了一下,喉咙里那股反射立刻冲上来,他整个人一抖,把那根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条口水。

他低头把那条口水擦在手背上,又含进去。

老王的气有点粗了。

他一只手落到那少年头顶上,抓了一把头发。

亚兹德的头被按住,往下压了半寸就停住,下巴绷着,喉咙那儿鼓起来一小块,眼泪从眼角往下走。

他抬起眼睛看老王,那双眼睛里全是水,边看边往下压。

他没退。他把手撑在老王膝上,自己试着往前送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吞得比上一下深一点,鼻尖上出了一层汗,嘴唇被撑得发亮。

老王把他拽起来,拖到床上让他趴下去。

少年的整个身子绷着,两条腿并着,膝盖夹在一起。老王的手按在他腰上往下压,把他压成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的样子。

他的手从后头插进去,摸到屁眼。

干的,紧的,一圈肉缩着。

老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瓶子。

媚国带出来的,蓝盖子,剩得不多。

他拧开,往手心里倒了一点,抹上去。

冰凉的,稠的。

亚兹德被抹到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往前爬了半尺,又被老王拽着腰拉回来。

老王用手指先开。

一根,两根。

里头顶得很紧,每进一节就有一圈肉咬上来,他能感觉到那孩子在绷。

他把指头抽出来又推进去,慢慢转着,直到里头出来一点滑的东西。

亚兹德把脸埋在床单里,肩膀一下一下地动,很快。

老王上了。

龟头顶上去,先在外头停了一下,然后往里推。推进去那一下,亚兹德整个人猛地一缩,膝盖一下并拢,把老王夹住了。

“松。”老王说。

他把膝盖掰开,扶着自己那根往里推。

进到里头,紧得几乎进不去。

他停下来,等那圈肉松一点,再往里走。

亚兹德开始抖,从头到脚地抖,抖得床上那块布都跟着动。

他的两只手攥住床单,指头攥得发白,喉咙里那种声音压得很小,小得像漏气。

老王停在那儿没动。

“疼。”那声音是从床单里出来的。

老王没答。

他一只手按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摸到他腿间。

那儿是软的,缩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用两根指头夹住那截东西,慢慢搓。

亚兹德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往回缩,倒往那只手里送了一点。

老王继续往里推。

推到底的时候,亚兹德的背整个弓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他的喉咙里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那种呛着的哭。

一声,压住。

又一声,再压住。

老王没停。他开始动,起步很浅,退到口上,再往里推。每推一下那少年的脊背就弓一下。

屋里没有别的响动,只有那张板床在水泥地上蹭出的短音。

亚兹德的膝盖慢慢被顶开了,两条腿从并着变成分开,小腿在床单上滑出去半尺。

他的腰塌得很低,脸贴在褥子上,随着每一下的撞动往前蹭一点,蹭到床头板那儿就顶住了,顶住了也还在蹭。

老王一边动一边问了一句。

“你父亲还说过什么。”

亚兹德说不出话。他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被泪水糊住了。“父亲说……”他喘了一下,“说我们家要靠人。”

老王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

那孩子的身体是真的不一样。

紧,热,里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往里推的时候那圈肉被撑开,往外退的时候那些肉又自己黏上来,一层一层地咬。

他动了有几十下,动作越来越沉,每一下都推到底,把少年的整个人往前顶出去,又用两只手拽回来。

少年的哭声到后来变了。

最开始是被顶出来的那种呛,后来慢慢不呛了,成了断掉的、很轻的气声。

他抓着床单的手松了一下,又抓紧。

他自己那截东西在腿间晃着,晃到后来,前头也洇出来一点亮。

老王的呼吸粗起来,两只手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拉。

最后几下他推得很深。

亚兹德整个人塌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只留屁股还架在他手里。

老王推到最深那一次就不动了。里头一股股地射进去。

射的时候亚兹德的小腹抽了一下,他自己那截也吐了一小片透明的、稀的水,拖在大腿根上,慢慢往下流。

老王抽出来,翻到旁边躺下。

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亚兹德趴在那儿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着胳膊慢慢翻过身,跪起来,向床边挪过去。

他先把老王那根还带着粘液的东西含进嘴里,舔干净,连他们两个人混在一起的味道一起。

舔完他抬起头,用袖子把老王的小腹擦了擦。

然后他从床上下去,走到桌子边,把那只放着凉水的碗端过来,两只手递给老王。递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

老王接过来喝了两口,把碗放在床头,躺回去,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看着房顶。

亚兹德又爬回床上,在他脚边坐下,两条腿并着,抱着膝盖。

抱着膝盖的时候,底下那根半硬着贴在大腿上,他也没去遮。

他的袍子还搭在椅子上,他没去拿。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老王没听清。“什么。”

“血流出来了。”亚兹德说,声音很小。

他侧过身,让老王看床单上那一小片暗红,又赶紧转回去,两只手在膝盖上抓紧,指头掐着膝盖肉。

掐完他把手伸到背后,把褥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块。

老王看了那片印子两秒。

他忽然想起阿媚。阿媚每回做完那事,也是先给他擦,再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干了。而这孩子连擦都不会擦,只会把血指给他看。

他把烟摸出来,点了一根,抽到一半,翻了个身,面朝墙。翻身的时候裤裆里那块布还湿着,凉凉地贴在腿上。

“睡吧。”他说。

灯没关。

亚兹德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把灯吹灭,摸黑躺到床的最里头,离老王隔出来一尺半的距离。

他躺下之后没敢动,听到老王的呼吸匀了,才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一下自己那儿。

热的,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他把自己蜷起来,膝盖顶到胸口上,两只手抱住膝盖,就那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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