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 - 第7章 继承

亚兹德跪在床尾,把老王的一只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他用手掌搓脚背,从脚趾搓到脚踝,再反过来搓脚心。

搓完这一只,他低下头,把嘴凑到脚趾上,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他含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收,舌头从趾缝里往外刮,刮完一根换一根。

他自己那根鸡巴隔着裤子搭在大腿上,随着他低头俯身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

老王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亚兹德顺势把身子挪过去,把手伸进被子里。他摸到老王那根,隔着睡裤托了托,那根还是软的,他把它从裤腰里掏出来,低头含住。

含进嘴里的时候那股一夜没洗的味道冲上来,闷的,带一点发酸的底子。

他不动声色地先用舌头把那圈沟舔了两遍,再往嘴里吞。

吞到喉咙那儿停一下,等那股反射退下去,再往下吞。

老王醒了。

他没睁眼,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亚兹德头顶上,抓了一把,又松开。

亚兹德知道自己做得对了。他把那根吞得更深,腮帮子往里收着,让喉咙那一圈肉去夹它,一夹一放,一夹一放。

他含着的时候鼻子抵进老王的耻毛里,那股味道一层一层往鼻腔里钻。

他把舌头垫在底下,从根部往上托着推,推到龟头那儿再用舌面压一下,压完又退回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淌到老王那两颗底下的皮上,湿了一片。

他退开一点喘气,喘到一半又把嘴张开,重新含进去。

他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坑。

他自己那根鸡巴在裤子里硬着,随着他前后送口的动作在布上磨。

门外响起两声叩门,很轻。

老王睁开眼。

他一只手按住亚兹德的头,往下压了一下,把他压到底。

喉咙里那圈肉被顶开,亚兹德干呕了一声,眼泪出来了,人没退。

老王这才松手。

“谁。”

“王先生。”门外是哈桑,声音压得很低,“出大事了。”

老王穿着衬衣出来。

亚兹德在里头替他拿靴子,弯腰的时候屁股在裤子底下绷出来一道弧。

他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亮,抬手用袖子抹了一下,抹完把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

哈桑站在院子当中,手里抱着一个卷起来的东西,是羊皮纸,卷得很紧,用一根细绳捆着。

“什么事。”

“昨儿那位长老,”哈桑把绳子解开,把皮纸展开一半,“昨儿晚上就把档记上了。教长记的档。昨天那条链子,您给王夫人戴上的时候,那是当着三十二口人。教法上,这就叫求婚。”

皮纸上写满了本地字,一笔一笔都很端正。

最上头那一行是日期,底下画着一条线,线后面是一串名字。

那一串名字最后面,单独落着一个字。

那个字老王认得。

他低头看那张纸的时候,裤裆里那根还挂着刚才的劲,半硬着顶着布。

是“王”。

老王伸手把那张皮纸拿过来,打开,又看了一遍。

皮纸的边角有点毛,摸上去粗,硬。

他捏着那张纸,指头一用力,纸边上起了一道褶。

他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站着的时候顶在布上,他没去管。

“我不娶。”他说。

哈桑的脸一下苦起来。他两只手在身前绞了一下,凑近半步。“王先生,您听我说。”他把老王往屋里让,进了屋才把门轻轻掩上,压低声音。

“我们这儿,男人给女人戴金饰,就是定了。定了的东西不能再退。您要是退了,那不是您一个人的事。”

“那是谁的事。”

“是教法的事。”哈桑把两只手压在胸口上,“真主不管您。真主管您的东西。”

老王坐在床沿上没说话。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还半硬着,支在裤子上。他伸手在裤子前头按了一下,把它按下去,又松开。

哈桑看他没听懂,往前又走一步,一句一句给他说清楚:这院里的人,王夫人的名分,二娘三娘,前头那四个媳妇,两个小的。

这些人在册子上都是“王先生名下”。

他要是走了,这些名字第二天就得划掉,划掉的怎么处置是部落的事;镇北头那个院子,羊圈底下的东西,商队走过的那两条路,全挂在以他名义立的契上,人一走契作废;营地这边的工地要靠部落放行,教法只要说一句“亵渎”,土方队明天就没人来。

“您的手,在这儿办事,”哈桑把手掌心翻过来给老王看,那只手心里有老茧,掌纹很深,“是真主的纸上记着的。”

老王低头看了那只手三秒。他从床头摸烟,点了一根。

“周总呢。”他说。

周总在营地东边那间板房办公。

老王进去的时候他正端着茶看一份表,看见他,把茶放下,笑了笑,往旁边的椅子指了一下。“老王同志,坐。”

老王坐下,把刚才那卷皮纸放在桌上。周总没看皮纸,先把茶往他跟前推了推。“喝口茶。”

老王没动茶杯。“周总。昨天我在镇北头出了点事。”

“我听说了。”

“我想请组织上……”

周总抬起手,往下按了一下,把他后半句按住。“老王同志。”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肚子上,“个人问题,组织上不便介入啊。”

“不是个人问题。”老王说,“人家要按他们的规矩办我。”

周总“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一口,放下,用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个事嘛,你想想,你在这儿是什么身份。华夏援建的技术组副组长。你在这儿是代表谁的脸面,你自己心里有数。”

“那就是让我认了。”

“我没说让你认。”周总摆摆手,笑了一下,那笑一半在脸上,一半没出来,“我是说,为了国际关系和谐,你就留在这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说完他就低头去看表了。

老王坐在椅子上。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外那台搅拌机在转。

他两个膝盖上,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指节慢慢用力,把这句话在心里翻了一遍:为了国际关系和谐,你就留在这吧。

“周总,”他忽然开口,“您在这儿几年了。”

周总抬起头。“四年。”

“四年了,您还没弄明白。”老王把身体往前倾,“您越是搞势力,援建的摊子越是铺得大。摊子铺大了,上边儿的功劳簿上,头一个落款的,是您周某人。”

周总手里的笔停了。他看了老王两秒,跟着笑起来,这回笑得比刚才大。他伸手指了指老王,指一下,又收回去。“老王同志啊。你这个人。”

老王站起来,把桌上那卷皮纸拿回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我认不认是小事。我认了以后,活儿得照干。”

“照干。”周总说。

老王从周总那儿出来,一路往自己板房走。

那天太阳很大,营地里晒得发白,路两边堆着预制板,踩上去一脚一层灰。

汗把衬衣贴在他背上,裤子前裆也潮了一片,贴着那根鸡巴走了半路,磨得发闷。

他走了一半正碰上哈桑,哈桑从食堂那边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水。

“王先生。”哈桑把水递过来。

老王没接。

他站在太阳底下,两腿分开站着,裤裆那块被汗浸的布贴在肉上。

他忽然一脚把一块小石子踢出去,石子滚出去很远,撞在预制板上弹了一下。

“妈的。”他说,“老子缺女人吗。”

哈桑端着水站在旁边,不动。

“老子还缺女人?”老王又说了一遍,声音扬起来,“让他们家的男人全阉了,给老子当仆人,老子都嫌多!”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本来是冲着这句话出气的,院子里那点事、教法、周总那句“留在这吧”、他自己那条链子,一口气全在这句话里出去了。

说完胸口松了一小片。

哈桑的手动了一下。

他把水碗端稳,另一只手从褂子底下摸出一小卷羊皮纸,又摸出一截炭笔,蹲下去把纸按在膝盖上,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

蹲下去的时候他裤子绷在腿根上,自己也没管。

“王先生。”他一边写一边念,“真主的见证下,王先生已经下令了。全家男丁,净身,当仆人。”

他的字写得很慢,每个字写完还要点一下。

“你干什么。”老王看着他。

“我记下了。”哈桑抬起头,“王先生,这个话我得报到上头去。您下的令,得记档。”

老王站在太阳底下,一时没说出话。“我那是气话。”

哈桑把炭笔收起来,把纸卷起来,站起身,两只手捧着。“王先生,这个话您说了。当着我的面说的。真主听着呢。”

他说完就往营地门口走。

老王在后头喊了他一声,没喊住。

哈桑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起来,跑过门口那两个民兵,鞋底在土路上扬起一小片灰。

老王站在原处没动,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被裤子勒着。

中午的时候,阿媚在食堂门口洗菜。

他蹲在地上,两只手浸在盆里,把一棵菜一棵一棵掰开,抖掉泥,再放进旁边的筐。

他蹲着的时候腰弯得很低,工装裤在屁股上绷出一道弧,两个膝盖并在一起,把底下那根鸡巴夹在腿缝中间。

衬衣的两个点也在布底下立着,随着他低头俯身的动作蹭在布料上。

哈桑从食堂出来,端着碗从他背后过去。走过去了,又停下来。“王夫人。”

阿媚抬头,“嗯”了一声。

哈桑端着碗站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他看的是阿媚的脖子,从他低头时露出来的那一小段后颈,一路看到嗓子那儿。“您今天嗓子怎么了。”

阿媚的手在盆里停住了。“什么。”

“昨天我就听着了。”哈桑把碗换了个手,“您说话,跟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有点……”

他找不着词,先把手往自己脖子那儿按了一下,然后把那个词找出来了。“粗。”

盆里的水面上落下一片菜叶子,慢慢地转。

阿媚低着头,看着自己泡在水里的那两只手,手指头在水里动了一下,又停住。

他把两条腿在水底下并了并,并得那根鸡巴被压在内裤上,前头顶出来一点。

“媚国的水土,养人。”他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并且把尾音收得很软,比平时软得多,像一层水盖在底下那块东西上头。

“水土养人嘛。”哈桑立刻点头,点得很快,“是的是的,水土养人。那边气候不一样。”

他说着说着自己就把话头转了,端着碗走了,走出去五六步还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阿媚脖子上那条链子。

阿媚蹲在那儿没动。

他把那颗菜在水里按了一下,按到水底下,水面上冒起一串泡。

他把菜捞起来抖干净,放进筐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

站起来的时候裤子在腿根上勒出一圈印,底下的布潮了一小块,那一小块湿的正好贴在他那根鸡巴上。

从那天起,他说话一直比原来低半度。

那天下午,镇北头的院子里,法蒂玛在算账。

她坐在堂屋那张矮几后头,面前摊着一本册子。

册子是羊皮的,一页一页都是名字。

她手里捏着一支细笔,蘸一下,写一笔,写完吹一下。

她坐着的时候把两条腿并得很紧,袍子压在膝上,腰背一直是直的,并久了就得换一换重心。

抄到一半,她停住了。

她翻到中间那一页,那页上头写着亡夫那一支的名字,最上面是“老爷”,底下是几个小的。

再往下一栏是“妻”,第一位写着她的名字,底下空着两行。

写完,她低下头对着那两个字吹了吹,把墨吹干。

吹完把笔搁下,两只手在册页上按了按,让纸回平。

按纸的时候她的手指头在纸面上停了一会儿,指腹压得发白。

那天晚上老王回到镇北头。

他自己进了院子。

堂屋里点着一盏灯,法蒂玛坐在那儿,册子摊在她面前,她看见他进来,站起来,把两只手压在身前。

“王先生。”

老王走到矮几前头,低头看了一眼那本册子。

他认不出上面大部分的字,只看见最下头那一行有一处是新写的,墨色比别处深,边上留着一小圈笔痕。

他站着的时候裤裆里那根硬着,把布顶出来一块。

“这是什么。”

“家里的册子。”法蒂玛说,“人都记在上头,谁是谁的人,谁管什么。”

老王弯腰把册子拿起来。

很沉。

他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翻了两页。

那些名字密密麻麻,一栏挨着一栏,有的划掉,有的新添。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上头还是空的,一行一栏,等着填。

“这一行。”他指了一下那一栏新写的字。

法蒂玛走上前半步。“是我。”她说,“我把自己写在这儿。您要是不认,我划掉。”

老王看着她。

她站在灯底下,脖子上那条链子从领口里露出来一小截,坠子垂在锁骨窝里,随着说话动了一下。

他看见她领口底下那一小片白,看见那截链子贴在她皮肤上,看得裤裆里那根鸡巴又硬起来。

他把册子合上,放回矮几上。“过来。”

法蒂玛走过去。

老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矮几上按。

她的腰撞在桌沿上,闷响了一声,那本册子被撞得滑出去半寸。

她没有叫,只是两只手撑住桌沿把身子稳住。

老王那根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一块,他腾出手把裤腰往外扯了扯。

“王先生。”

“别说话。”

老王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按下去,按得胸膛贴在桌面那本册子上。

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袍子。

袍子掀到腰上,底下是白色的薄裤,他扯着裤腰往下拉。

她穿的是套头的长衣,衣摆压在两腿中间。

老王把它往上推,推到她腰上,再推到她背上。

她的两条腿露出来,皮肤是白的,膝盖上有一层旧茧。

裤腰扯到膝弯,那两瓣白肉露出来,中间那道缝紧着,随着她呼吸一开一合。

老王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干的。

他从兜里摸出那个蓝盖子的瓶子,倒了一点在手上,抹进去。

抹的时候她整个后背绷了一下,手指头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在木头上出了很短的一声。

老王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鸡巴掏出来。

它在裤子里顶了半天,硬得发直,龟头顶端已经洇了一点水。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让她把腰塌下去,塌成一个翘起来的姿势。

他把龟头顶上去,往里推。

进去的那一下,法蒂玛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声音很低,压在牙关后头,跟着就没了。她的两条腿往中间收了一下,又被他顶开。

里头很紧,紧得像没有做过这事的地方。

老王推一下停一下,等那圈肉松开一点再往里走。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那根一寸一寸没进去,看着那两瓣白肉被撑开、又合上、再被撑开。

龟头上带的那点水抹在口上,亮亮地围了一圈。

捅到底的时候,她低低地出了一口气。

“册子上,”老王在她背后说,“你自己写的名字。”

“是。”

“写了就不许划。”

“不划。”她说。

老王开始动。

起步很浅,退到口上再往里推,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得贴上桌面。

那本册子被她的胸口压着,页角在她身子底下一点点卷起来。

他退出来那一下,那根上带出一层亮,再捅回去的时候出了一小声闷响。

老王把她的上身再往下压了一点,压得她胸口整个贴在册子上,那两团肉被桌面挤得往两边摊开,乳尖蹭在羊皮纸上,随着撞动在纸面上来回划。

她两只手撑着桌子,指节用力,肩膀一下一下往上拱。

里头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咬得他得用力才能退出去;退到口上那圈肉还咬着不放,他再往里捅,捅到底的时候能感觉到里头那块被顶得退让。

她整条腿都在抖,膝盖在桌子底下互相磕。

老王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那儿已经湿透了,滑得手都挂不住。

老王在她背后越来越重。

他把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拽,拽一下撞一下,撞得那截木头桌腿在地上蹭,发出吱一声。

她脖子上的链子从领口里掉出来,坠子垂在桌面外头,随着撞动,一下一下地磕在桌板上。

底下的屁眼被撞得松了,出了水,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走到膝盖窝里。

里头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绞得他额头上出汗。

他把她的腰掐得更紧,撞得更深,每一下都把那两瓣肉撞得往前挤,挤成一圈红的。

磕得很有节奏。

外头廊下有动静。

是有人走过。脚步在毡子上踩过去,走两步停了一下。

法蒂玛听见了。她整个身子绷紧了,脖子往回收,脸往桌面底下压。她这么一绷,屁眼跟着往里一收,绞得他那根一麻。

老王没有停。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到她后脑上,把她的头按在桌面上。“别抬头。”

廊下那个脚步又响了两下,走远了。

老王这才往前撞了十几下。

撞到最深那一下停住,把她的胯死死贴在自己身上,里头的东西一股股射进去。

射的时候她的那两个膝盖在桌子底下互相撞了一下。

他退出来的时候,法蒂玛还趴在桌上没动。

过了两秒,她才把两只手撑起来,慢慢直起身。

抽出来的时候屁眼那儿还张着,慢慢合上,里头的东西往外淌了一小股,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

“王先生。”

“嗯。”

“明天哈桑要带长老过来。”她把袍子的下摆理平,“把名字上档。”

老王把香烟点上,走到门口。

院子里黑着,只有堂屋那一盏灯。

廊下站着一个人,是那两个年轻的仆役之一,正在把日头底下晒的毡子往里收。

他看见老王出来,立刻弯下腰,头低到膝盖那儿。

老王看了他两秒。“把他叫过来。”

仆役小跑过来,跪在台阶下头。

老王在门槛上立着,抽了一口烟,烟头在夜里亮了一下。“刚才谁在这儿走的。”

那仆役把额头贴在地上。“回主人,是二娘。”

老王“嗯”了一声。他把烟抽完,摁在门框上,回屋关门。门在他身后合上,把院子里的黑关在外面。

那天夜里,法蒂玛在灯下收拾屋子。她先把册子收进柜子里,锁上,钥匙揣进袖子。做完这些她坐回炕边,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坐了很久。

她袖子里那把钥匙硌着她的腿。

她把它掏出来,捏在手里,捏了一会儿,又塞回去。

她坐着的时候两条腿并着,腿间还有点发黏,是刚才那场留在那儿的。

第二天天没亮,哈桑就来了,还带着镇北头那两个长老。

他们进了堂屋,把册子摊在矮几上,一栏一栏往下对,对到“妻”那一栏的时候停下来,把法蒂玛新写的那一行描了一遍,描完再往上报了一行。

“记上了。”哈桑站起来说,“王先生,从今天起,这个院子和院子里的人,都是您名下的。”

老王站在堂屋门口没说话。

哈桑把皮纸卷起来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王还在屋里站着。

他站住了,站在门口,把皮纸往怀里掖了掖,跟着转过身,快步往外走。

他走的不是营地那个方向。他往镇东头走了,走得很快,走出去一段又跑起来。老王在后头追了两步,裤裆里那根鸡巴被裤子勒得生疼。

老王追到院门口,站在门槛上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没追上。他站着的时候裤裆里那根还硬着,他把衣摆往下拉了拉。

院子外头,早上的光刚上来。远处有一队羊正往山坡上去,赶羊的人压着嗓子吆喝,声音顺着风一层一层地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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