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 - 第8章 净身

亚兹德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

天还没亮,廊下的灯就点起来了,有人扫院子,扫帚一下一下刮着土,还有人搬东西,木头磕在门框上磕了两回。

他睁开眼,先看见屋顶那排横梁,横梁上落着灰。

他先把自己收拾了:换一件干净衬衣,把头发在水里蘸一下,用手指头往后拢平,扎紧。

换衬衣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还是平的,他把布往下拉了拉。

做完这些才去叫老王。

他跪在床边,把老王的靴子摆正,鞋尖朝外,又去把今天要穿的袍子从柜子里拿出来抖开,挂在椅背上。

那件袍子是新的,深靛色,领口绣一道细边,三天前送过来的。

老王翻身坐起来,先看了那件袍子一眼。“今天穿这个。”

“是。”亚兹德跪下去替他系内扣,“今天要办事。”他系扣子的时候手贴到老王腰上,手掌底下是热的,他把手停了一停才往下走。

老王“嗯”了一声,在袍子领口那道绣边上摸了一下,指头压了压,没说话。

早饭吃得早。

院子里的人今天都不说话,连小孩子都不闹。

亚兹德端着茶盘从廊下走过去,看见堂屋里已经坐上了人,几个长老围着矮几坐着,哈桑捧着那卷羊皮纸站在一边。

他端着空茶盘退出来,退到廊下的时候停了一步,把手心里那层汗在裤子上擦了擦,再把茶盘按在胸口上。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婚礼开始了。

亚兹德站在人堆里,两条腿并着,裤裆里那根贴着大腿。

教长站在堂屋门口,拄着那根杖,老王站在他跟前,法蒂玛跪在老王脚前半步,头巾压到眉毛,两只手放在膝上。

亚兹德站在最外侧那排人里,看着自己大娘把腰弯下去。

念经念得很长。

念到一半,院子里所有人跟着应和,声音压得很低,一片一片地荡。

念完了,教长把杖在地上点两下,法蒂玛把身子往前倾,额头碰到地面。

那一碰之后,她就是这个人的妻了。

亚兹德看着那一下,看见他大娘脖子上那条链子垂到地上,坠子在土里滚了半圈。

他自己那根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一下,他把两条腿并了并。

中午院门外响起了鼓。

不是喜鼓,是教长叫人的那种,一下一下,很沉。

鼓响到第三下,院外头开始有人往里走。

带头的是哈桑,手里捧着那卷皮纸,身后跟着四个人,再后面还有七八个,都是族里的成年男丁。

他们进来之后按哈桑的示意,在院子东边站成一排,一个个把两只手垂在身前。

亚兹德站在廊下看着那排人。

那排人里有他两个叔伯,有几个堂兄,都穿着干净袍子,头发是刚洗过的。

那排人里有两个年纪不大的,脖颈那截洗得发白,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哈桑把皮纸展开,站在院子当中念名字。

他念一个,那排人里就有一个人往前走一步,出列。

念到第三个的时候,亚兹德看见了昨天还教他骑马的那个男人。

男人出来的时候脚底下有点软,走了两步才站直。

念到第七个,哈桑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往院里看了一圈,接着念。

他念名字的时候腰上那截褂子一鼓一收,绷在肚子上。

那一声名字念出来的时候,亚兹德的耳朵里嗡了一下。

那不是院子里那排人的名字,是屋里那两个还吃奶的孩子的名字。

念完,屋里传出一声女人的哭。

站在矮几边的长老动了一下。

老头把杖往地上顿了一下,“咚”的一声,哈桑停住。

老头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说得很慢,可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教法不净未成丁的男儿。”哈桑把皮纸往下压了压,把那两个名字划掉。

划的时候他的笔停了一下,跟着往下划,划完接着念。

他是跪在地上写的,膝头在土里蹭了一下。

亚兹德站在廊下,两条腿发软,他看见自己裤裆里那根贴着大腿,一动没动。

那排出列的人被领着往外走。

院门外停着两辆车,车上蒙着旧毯子。

那些人一个一个爬上去,坐下之后谁也不看谁。

出了院门的最后一个,是他昨天叫过“二哥”的那个男人。

车走了,院门在车后头合上。

下午的院子很静。

亚兹德在廊下站了很久,直到阿媚从外头进来。

阿媚今天穿一件素色外衣,头发盘着,走路不快。

他进来先在院子里看了一圈,看完径直走到亚兹德跟前。“跟我走。”

他们从廊下穿过去,走到院子最西头那间小屋。

小屋门口挂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布帘,门里有人说话,说的是本地话,听不清。

阿媚在帘子外头停住。“进去。"亚兹德站着没动,两只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我……”他开口,“我没有令。”

“你有。”阿媚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抽出一张对折的纸,打开递到他面前。

纸上是本地字,写的是“自愿”两个字,底下是他的名字,再底下画着一道印。

亚兹德认得那张纸。

那是第三十七天,他在净身房门口说的话,说的时候声音小半截,还硬抬起来把话说完。

当时帘子里的老头没答应,说“这孩子太干净,割了可惜”。

那张纸后来到了阿媚手里。

“你那天说的话,”阿媚把纸折起来收回袖子里,“人家给你记着了。”他说这句的时候声音一点也不重。“主人的令,是全家的男丁。你自己说的话,是你自己的。”亚兹德看着那条帘子。

帘子后头有人把水倒进盆里,水声响了一阵。

他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站了有一会儿。

他自己那根鸡巴在裤子里慢慢硬起来,硬得顶着布,他没去碰它。

然后他抬手把帘子掀开,走了进去。

掀帘子那一下他两条腿是软的,裤裆里那根硬着顶着布。

帘子在他身后落下来。

傍晚老王出了趟门,是跟几个长老一起去看镇东头那片新分下来的地。

回来的时候天擦黑,土路上起了风。

他走在土路上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一直半硬着,被袍子压着。

风里有声音,是念名字的声音,从镇子西边传过来,一句一句,很慢,压得很低。

念一句,中间停一下,停得比念一句还长,像是在等什么。

风灌进他的袍子贴在腿上,他没动。

念到一句,风里飘过来一声应:“是。”

再念一句,又是一声:“是。”那声音是整齐的,是一个一个不同的人,用同一种调子应。

应完就没了,接着念下一句。

老王裤裆里那根这会儿硬得更实了。

老王站在那儿没动。

他身边的长老还在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回来看他。

他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走。

他把手插进兜里,隔着布按了一下。

土路上就剩他一个人。

风一阵一阵地来,把那边的声音一段一段地送过来:念,停,应一声“是”;念,停,应一声“是”。

他忽然想起来了。

那卷皮纸上的名字。

哈桑蹲在太阳底下用炭笔记下来的那几行字。

他当时说:“我那是气话”。

哈桑说:“真主听着呢”。

他一直站到那边停下了,才往那个方向走。

走过一个小土坡,前面就是镇西头那个院子,院墙比他家的矮,门口挂着布帘,院门没有关,门里亮着灯。

老王站在院门外面往里看。

院子里架着两盏灯,灯底下摆着几条长凳,有人在上头躺着,有人跪在一边。

几条长凳蒙着旧布,地上摆着三只木盆,盆里的水是红的,红得很暗。

有一个老头在盆边洗手,洗完往裤子上擦。

有个人跪在长凳边上把另一条布递过去,递得很稳。

老王两条腿在门槛外头站着。

他往前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他的手从兜里抽出来,背上出了一层汗,风一吹就凉。

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他裤裆里那根,硬着。

硬得把袍子的前襟顶起一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在门槛外头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他两只手插在兜里,插得很深。

他那只右手在兜里握着拳,握着的时候自己感觉了一下。

手是稳的。一点都没抖。他回到院子里,进门之前先在门槛上把鞋底蹭了两下,蹭完才进去。

东屋那间今天收拾出来了,铺了新毡,屋里点了两盏灯。

法蒂玛跪在门里侧,面前搁着一只托盘,盘上是一只茶碗。

老王进去的时候,她把托盘往前推到膝盖前头。“王先生。”她在教法上是今天过门的妻。

跪着敬茶是规矩,敬完这一碗,往后就是名分上的事。

老王在毡子边上站住,看了她两秒,眼睛从她脖子走到胸口。

他把碗端起来喝了,茶是热的,放了糖,糖化得不太干净,底下还有点沙。

他喝了两口,把碗放回托盘,放得很正。

托盘挪开之后,她两只手放在膝上没动,等他。

老王伸手把她拉起来,手掌贴在她腰上,腰是热的。

她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往床那边推,她顺着走,走到床边自己先把外袍解开了。

那件外袍今天新换的,料子厚,解开的时候肩膀往下沉,露出里头一件白的薄衣。

她站在灯底下,把薄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掀,掀到胸口,把头发从领口里拉出来。

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在薄衣底下站出形状,乳尖顶着布,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提了提。

她今天没有像上次那样把手停住。

她把薄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坐下,去解裤腰。

裤腰松开的时候她把身子侧过去,让老王看她的侧腰和肚皮,那道旧痕还在,淡白地横在那儿。

她脱裤子的时候两条腿并着,膝盖从裤管里退出来,退得慢。

老王看着那道痕,裤裆里那根已经硬了。

他今天硬得比平时早,下午站在那个院门外头看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先动过一回了。

这会儿再看到这具身子,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先伸手摸一把。

他直接把她推到床上。

老王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

干的。

他没有找瓶子,就那么把龟头顶上去,挤了两下没进去。

法蒂玛把脸埋进褥子里,自己把两条腿分开得更开一点,一只手绕到身后,替他把那两瓣掰开。

老王往里推。

干着进去,进得很涩。

她整个后背绷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指头收紧了。

他推一下停一下,推进去半截,退出来一点,再往里推,进去的时候能听见一点干涩的、很轻的响。

进到底的时候,她喉咙里出了一口气。

老王开始动,起步很浅,两只手按在她腰上,把她按住,自己往里送。

送了十几下,底下慢慢有了水,干涩变成黏,进出的时候带出湿的响。

她的声音从褥子里往外漏,一开始是断的气:撞一下漏一声,再撞一下又漏一声。

后来她的腰开始跟着往后送,每一下都把自己往后顶半寸,顶得比老王推的还深一点。

老王的手从她腰上挪到肩膀上,把她整个人按在床垫上,压着她往里撞。

撞到后来,她漏出来的不再是气,是词。“真主……”

那两个字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好像愣了一下,肩膀抖了抖,跟着又漏了第二遍。“真主……王先生……”她的中文只有那么几句,剩下的全是本地话。

本地话被他撞得一段一段碎在褥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掉,掉到后来连词都不成词了。

老王在后面听着,手底下越掐越紧。他想起来下午在那条土路上听到的念名字的声。念一句,应一声“是”,一句一声,也是一样的断。

他忽然把那根抽出来,又整根推回去。

法蒂玛整个人往前撞了半尺,脸压在褥子上,两只手死死抠着床单。

她底下那圈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额头上出汗,那两瓣白肉被撞得一片红,合上去又撑开,合上去又撑开。

老王又推了十几下。

最后一下他推得极深,把她的胯按在自己身上,里头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她在他身下抖了一次,抖完就趴着不动了。

老王退出来,坐在床沿上。

过了一会儿,法蒂玛撑起身,先跪到他跟前,把他那根上黏着的东西含进嘴里舔干净,舔完用床头的布替他擦了。

做完她转身把薄衣穿回去,穿好之后把托盘端起来放回原处。

她做这些的时候,一步一步都很稳。

做完,她站在门边把手压在身前。“

王先生,明天早上院里的人会来请安。”

老王“嗯”了一声,坐在床边没动,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他这时候才把白天的那些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中午的鼓、院子里出列的那排人、院门外那两辆蒙着旧毯子的车、土路上那一句一声的“是”,还有他自己下午硬起来的那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根鸡巴还垂着,湿的,慢慢缩回去。

那天夜里,东西屋都点了灯。

亚兹德回来得很晚,是从廊下绕过来的。

他进门先在门口站住,两只手扶着门框,把身子撑了一下。

阿媚在屋里等他,手里拎着一只药盒,盒盖开着,里头是几卷布和一只小瓷瓶。

他看了一眼亚兹德的腿,走过去把帘子放下来。“

躺下。”

亚兹德在床沿上坐下,慢慢往后靠。

往后靠的时候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岔到两边,因为中间那块地方疼。

阿媚把布解开,一层一层地松下去,最底下那层已经粘住了,撕的时候他整条腿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阿媚没说话。

他用温水沾着棉布一点点擦,擦到会阴那儿把动作放轻。

擦到那儿的时候亚兹德两条腿抖了一下,腿间那根跟着缩了缩。

那块地方现在是平的,只留一道细细的线,底下那个袋子已经没有了。

亚兹德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牙咬得很紧,脖子上那根筋跳着。

他一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慢往下探,探到那块刚被擦过的地方。

指尖碰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没把手拿开,就在那儿按着,隔着薄薄一层新长的皮,底下什么都没有。

他自己那根鸡巴软着垂在腿间,跟那块地方一起,都是新的、不认他的东西。

阿媚把药抹在布上,贴回去,用布条一层一层绕好,绕完把结打上。“

三天不能沾水。七天以后能坐起来,半个月能走。这一个月不许做,做的时候轻。”亚兹德躺着没答话。

过了很长时间他开口:“姐姐。”

阿媚正收拾那只药盒,抬头看他。“疼不疼。”

“疼。”

阿媚说,“割的时候疼,后头涨。涨过三天就好了。”

亚兹德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摁了摁。“以后……”他说,“以后还能留印子吗。”

阿媚没懂。“什么印子。”

亚兹德没有解释,把眼睛闭上了。

第二天早上老王来了。

他进屋的时候脚步很轻,先在门口站了一下,帘子拉着,他一眼就看见床上那个人。

亚兹德躺着,两条腿之间垫着一块厚布,脸色发白,嘴唇也是白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老王走过去在床边站住。

亚兹德看见他了,撑着胳膊想起来,撑了两次没撑起来,最后就那么半靠着,把两只手放在身前。“

主人。”

老王“嗯”了一声。

他站在床边没坐,两只手垂着。

亚兹德看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腕。

老王没有躲。

那只手抓得很紧,手心是凉的,出了一层薄汗。

亚兹德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拉到小腹上,按下去。“

主人。”他说话的时候嗓子发哑,“这里……这里能装主人的孩子吗。”

老王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

那只手下头是平的,什么也没剩,只有一层薄薄的肉和一层贴着的布。

那只手底下什么都摸不到,他的手掌自己缩了缩。

他没有答。

亚兹德仰着脸看他。

他看了老王两秒,然后自己点了头。

点头的时候他两只眼睛一直没离开老王的脸。

那天夜里老王睡在堂屋,把册子搁在枕头边上。

夜里醒了两次,两次都摸了一下册子的封皮。

天亮的时候法蒂玛端着水进来,把水盆放下,站在矮几边上等他洗了脸,才弯腰去收拾。

老王坐在那儿看着她。“

册子上,那个孩子。”

“哪个。”

“他那一页。名字后头画了两道杠。”

法蒂玛把水盆端起来端在腰边。“

那是您下的令,长老们记的档。净身的男丁,都要记。"老王看着她。"

他那天去求过净身师。”法蒂玛说,“他自己说的。他回来那天,阿媚记了。”

老王“嗯”了一声,把手伸到枕头边摸了摸那本册子,没拿起来。“

他什么时候能起来。""半个月。"法蒂玛说,"起来了,还能伺候您。"她说完这句端着水盆退出去,退到门口停了一下。"

王先生,家里人多了,册子要记的也多。您要是有空,后头还有几页空着。”

老王没有答。

他把册子拿起来翻开,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是空的。

他从床头摸到那支笔,蘸了点墨,在那一页的最上头写下了一个字。

写完把笔搁下等墨干,合上册子,抱着它站起来,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日头刚上来,廊下的毡子已经铺开了。

那几个还小的孩子蹲在院里抠土,见他出来赶紧站起来,把手贴在胸口上。

老王从他们面前走过去,走到院门口。

他站住,回头看了一眼满是人的院子,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本册子。那本册子压在他手臂上,沉得很实。

章节列表: 共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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