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说过,进贵人的屋子,鞋底要在门槛上擦干净。
爸还说过,接茶要两只手,托盘不能高过胸口。
爸说过,贵人说话的时候不能插嘴,要等他把话说完,等他看你一眼,你才能答。
他一边擦鞋一边把这些话在心里过,底下那根鸡巴贴着大腿,随着蹲下的姿势压得发麻。
亚兹德蹲在板房外的门槛边上,把鞋底翻过来,用一块旧布擦。
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鸡巴被夹在大腿中间。
台阶上落了一层土,是昨夜风刮来的,他擦完一只换一只,擦到鞋底那层胶都发暗,又把布叠好塞进兜里,站起来,轻轻推开门。
屋里一股宿夜的味道,混着老王的酒气。
他把窗上那条缝拉开一点,让外头的风进来,把桌上的碗端出去洗了,擦干,放回原处,然后才去跪。
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他把两条腿分开三寸撑着。
跪在床边,膝盖分开三寸,两只手放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他练过,家里请的教习打过他三次手心才把分寸打对。
他的膝盖压在地板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道缝。
老王翻了个身。
亚兹德往前挪了半尺,先把被子掀开一角,把老王那条睡裤往下拉。
动作很慢,怕吵醒他。
拉到大腿那儿,那根鸡巴从布里出来,半硬着,贴着老王自己的小腹。
他低头含住上半个龟头。
含进去的时候,那股一夜没洗的味道冲上来,闷的,带一点发酸的底子。
他没有停,先用舌头把那圈沟舔了两遍,舔干净,再往嘴里吞。
前天上他没控好牙,磕了一下,老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今天他把嘴唇收紧,把牙包在后头,只让舌头和上颚去挤。
老王醒了。他没睁眼,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亚兹德头顶上,抓了一把头发,又松开。
亚兹德知道自己做得对了。
他往下吞,吞到喉咙口,那股反射顶上来,他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人没退。
他试着再往下,吞到鼻子抵着毛,憋了两秒,退开一点,喘一口气,再吞。
老王的手在他头顶上用了力。
“转过来。”亚兹德直起腰,把裤子褪到膝弯,转过去,跪趴在床上,屁股朝着老王的脸。他已经知道这个姿势要做什么,把两条腿分开,膝盖顶在床垫上,腰往下塌。
老王的手按住他后腰,往上一提,把他提成一个翘起来的姿势。
那两根指头伸进来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
干的,紧的,指头往里推,一层肉被撑开,撑得他额头上出了汗。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让老王的手指在里头转。
转了一会儿,老王抽出手,把他从床上拽下去,让他跪到地上。
亚兹德跪着抬头看。
老王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分开,那根东西竖在中间。
他爬过去,扶着老王的膝盖,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老王不让他慢慢来了。
那只手按在他后脑上往下压,他被按得整根吃进去,喉咙里那圈肉被顶开,他呕了一下,又呕了一下,眼泪和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自己大腿上。
两只手撑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他一直没挣。
做完之后老王松开手。
他退出来,先呛咳了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用袖子擦下巴和嘴角。
他直起身,先把老王的睡裤拉上去,再去倒水。
水递过去的时候老王已经躺回去,胳膊搭在额头上看房顶。
他自己那根还硬着,顶着裤子,他先把裤腰往下扯了扯,让它不那么显。
“上午有客人。”老王说。
“是。”
“阿媚过来教你点事。”老王顿了一下,“他说的你听着。”
亚兹德两只手捧着杯子,指头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是。”
那天上午阿媚来的时候,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穿一件素色的长衣,领口收得紧,头发盘在脑后。长衣的下摆贴在胯上,走路时跟着一动,看得出他里头什么都没束。他站在门边看屋里,看了两秒才走进来,进来之后没有马上坐,先走到桌子跟前,把上头的茶具重新摆了一遍,摆成一个方向,摆完才转过身,看着跪在床边上的亚兹德。亚兹德跪在那儿,被那双眼睛从头看到脚,底下那根又硬了一分。
亚兹德跪着没敢动。
“起来。”阿媚说。
他的中文比哈桑还正,“站着说话。”亚兹德站起来,两只手垂在身侧。
阿媚往前走了一步,绕着他转了半圈。
那半圈走得很慢,眼睛从他的头顶看到脚背,看完站回原处。
他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直,被那双眼睛那么走了一遍,底下那根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一下。
“你几岁。”
“十九。”
“你原来在家里做什么。”
“跟着大娘学管账。还有念经。”
“会背多少。”
“背到第九章。”
阿媚点了点头。
“这些都没用了。从今天起,你学三件事。”他抬起手往地上指了一下。“第一,跪。跪不是趴,膝盖分开三寸,脊背要直,头可以低,肩不能塌。主人要是没让你起来,你跪到腿麻也不能换姿势。”亚兹德跪下去试了一遍。他跪得很快,膝盖分开的宽度也差不多,可脊背塌了一点。阿媚蹲下来,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往下压了一下,又往上抬了抬。“这里。塌了。”他把手拿开,“再来。”亚兹德又跪了一次。这一次他撑住了,膝盖底下那块地板硬硬地硌着他,他把两腿并了并。
“第二,接东西。”阿媚站起来,端起桌上那只茶碗往下递,“两只手,托盘不能高过胸口,递的时候碗口要朝着主人。”亚兹德接过来,再递回去。
“手太低。”阿媚说,“你那是把茶递给下人的法子。”他把碗拿回来,转了一下,让碗口冲着亚兹德,示范了一遍。示范的时候,他脖子上那条链子从领口里滑出来,坠子很小,金的,垂在锁骨窝里晃了一下。
亚兹德的眼睛跟了一下。很快,不到半秒,他又把眼睛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喉咙里咽了一口,喉结滚了滚。
阿媚注意到了。他把链子塞回领子里,塞得很慢。
“第三,”他说,“伺候的时候,你的身子是你的工具。工具不用好看,要好用。”亚兹德低着头。
“是。”
“主人有他的习惯。”阿媚说,“他做完事要先喝一口水,水不能烫。他睡觉的时候不让人碰他的后颈。他嫌袜子松,睡前要把袜口拉平。”他一条一条说,亚兹德一条一条记,记的时候没有本子,就用手在裤缝上轻轻点,点一下记一条。阿媚说完走到门口,停下又回头。
“最后一条。”他站在门框那儿,光线从他背后进来,把他整个人勾成一条影,“主人身边的位置不是坐出来的。是做出来的。你要是做得不好,这间屋子里还会来别人。”他说完就出去了。
亚兹德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把刚才那条链子的事想了一遍,想到那条链子在他锁骨上晃的样子,他把手伸到自己脖子上摸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第三十五天,营地下了一场小雨。
厨下的女人在炖肉,亚兹德过去帮忙,蹲在灶前添柴。
他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柴火的热气烤在膝头上,烤得他那根发烫。
外头两个本地工人在屋檐下避雨,一边搓着手一边聊天,说的本地话他能听懂大半。
“……土方队那批人要换。”
“为什么换。”
“上个月部落里死了两个男丁,一个是病死的,一个是枪走火。”
“这跟土方队有什么关系。”
“人手不够了。”那个年长的工人往灶那边看了一眼,声音低下去,“听说上头在合计,把没有用的男丁处理一批。”
亚兹德的手停在柴上。
“处理?”
“净身。”那工人说,“净了送到营地这边来使,干活利索,也不惹事。每年都要出几个。”
雨打在棚子上,啪啪地响。亚兹德把柴塞进灶膛,塞偏了,火苗烧到了外边,他用手去拨,手指头烫了一下,缩回来含在嘴里。他把两条腿在灶前蹲得更紧,裤子底下那根被压在大腿中间,压得发麻。
那天他把肉端进板房的时候,手还在抖,裤裆里那根贴着大腿,一路走过去磨得发痒。老王在桌边看图纸,他把碗放下,站在旁边没走。
“怎么了。”老王没抬头。
“没事。”亚兹德退出去,退出去之后没有走远。
他站在门口,看见桌角落着一沓纸,最上边那张压在一只墨水瓶下面,露出半个角。
纸上是本地字,他认得,写的是“人丁”两个字,底下一栏一栏地列着,有的打了勾,有的划了杠。
他的眼睛在那几个划了杠的名字上停住。老王翻图纸的时候胳膊一带,那沓纸被碰到地上,老王“啧”了一声,也没弯腰。
亚兹德走进去蹲下来捡。
他一页一页地收,收的时候看见了那栏底下的字:划一杠的是“已处置”,划两杠的是“待处置”。
最下面一行是他自己的名字。
没有杠。
他捏着那张纸,指腹在那三个字上压了压,把纸叠齐,放回桌角,压在墨水瓶底下。
压那三个字的时候,他另一只手在自己腿根上按了一下。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落了灰,他也没拍。
“以后别乱翻。”老王说。
“是。”
那天晚上他伺候完,跪在床边替老王揉腿。揉到大腿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主人。”
“嗯。”
“我……”他把那个字咬住,咽了回去,“人家……”他自己先顿了一下,好像听见了自己说的是什么。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腰往下塌了半寸,跪着的两条腿跟着并紧。
老王没在意,闭着眼,胳膊搭在额头上。
“主人家里的男丁,”亚兹德把那句话问出来,“以后都要处置吗。”老王睁开一只眼。
“谁说的。”
“厨下的。”
老王“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部落的事,跟我没关系。”
“主人要是想处置谁,”亚兹德说,“早处置晚处置,都要处置。”这句话说得很顺,说完他的手重新动起来,从膝盖往大腿上推,指尖在老王的腿毛上滑过,滑到胯那儿故意停了一会儿,再往上。老王没说话,手从额头上拿下来,落到他头顶上。
第三十七天,亚兹德去了净身房。
净身房在镇子西边一个院子里,院墙很矮,门口挂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布帘。
他站在帘子外头,膝盖底下垫着自己那件外袍,因为娘说过,跪着求人得垫干净东西,别把衣裳磨破。
他自己那根在裤子里硬了,硬得顶着布,他没去管。
帘子里有人在磨刀。一下,一下,节奏很稳。他听着那声音,喉咙里发干。
过了好一阵,磨刀声停了。
帘子掀开,出来一个老头,手上还捏着那把刀,刀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
亚兹德跪直了,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底下那根硬着顶着布。
“你找谁。”
“找您。”
“做什么。”
亚兹德抬起头。
“我想跟姐姐一样。”
老头的眉毛动了一下。“哪个姐姐。”
“主人的那个。金的头发,穿长衣的那个。他跟主人一起来的。”
“哦。”老头想起来了,把刀在手上转了一下,“他是媚国来的。那边做这个,是拿钱做,有铺子,有医生。”
“我在这儿做。”
老头没有答话。他蹲下来,一只手捏起亚兹德的手腕,翻过来看骨相,又从手看到胳膊,最后低头看他的腿间。看得很久,看得亚兹德那根鸡巴在布底下自己缩了一下。
亚兹德跪在那儿一动没动。风从帘子底下刷过来,贴着他两条小腿,他把膝盖并紧了,并得那根鸡巴被夹在中间,压得发疼。
“割了。”他补了一句。
这两个字一出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半截。他自己听见了,硬把它抬起来,把话说完整。
“割了,就跟姐姐一样。”老头站起来,把刀插回腰上。
“这孩子太干净。”他扭头对院子里另一个人说,“割了可惜。”他说完掀开帘子进去了。帘子落下来,晃了两下。
亚兹德还跪在那儿。
他脸上的血一点一点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他低下头,看着膝盖底下垫的那件外袍,袍角上沾了一小块泥。
底下那根还硬着,硬得贴着大腿内侧一跳一跳,他跪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气松开。
走回营地那一路他走得很慢。底下那根鸡巴还硬着,他夹着腿走,走一步磨一下。走到营地门口,阿媚正站在水缸边上洗手。
“你上哪儿了。”阿媚问。
亚兹德停住了,站在离阿媚三步的地方,胳膊上搭着那件外袍。他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把那根鸡巴夹在腿缝里。
“去镇上。”
“做什么。”亚兹德没答。
阿媚把手在衣服上擦干,走过来,绕着他转了半圈,看了一遍他的腿,又看了一遍他的胳膊和脸。
被这一圈看过,亚兹德的乳尖在衬衣底下立起来,底下那根鸡巴顶着裤裆,把布顶出一块。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把外袍往下压了压。
“你去净身房了。”亚兹德的肩膀动了一下。
“他自己说的。”阿媚往板房那边看了一眼,声音没有变,“行。我记下了。”他说完就往板房那头走,走了两步回过头。
“主人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不说。”阿媚说,“等他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在领口那儿压了压,把那条链子往里塞了塞。亚兹德的眼睛在那个动作上跟了一下,底下那根鸡巴跟着又硬了一分。
那天晚上老王回来得很晚。
亚兹德照例伺候。
他跪在床边,把老王的鞋脱了,袜子扒下来,抬着老王的脚放进盆里洗。
他的手在水里搓着老王的脚背,搓到脚趾那儿一根一根掰开。
老王靠着床头,看着他低头洗脚的样子,忽然伸手,用脚趾头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亚兹德的下巴被挑起来,喉结滚了一下,两只手还浸在水里。
盆里的水面上照得见他胯下那根鸡巴,竖在两条腿中间。
亚兹德抬起头。
“今天怎么了。”老王问,“你话少。”亚兹德两只手扶着盆,跪在那儿,没答上来。
他把脸往前送了一点,伸出舌尖去舔老王的脚趾,舔的时候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出去半寸。
那是他学会的第三件事。
阿媚没有教过这个,是他自己看来的:主人在被伺候的时候,如果脚趾头动了动,那就是要;如果脚趾头不动,那就是不要。
他今天把这当成话来用。
老王的脚趾往回缩了一下,跟着又往前动了两下。
亚兹德懂了。
他低下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再往上,用嘴沿着小腿往上走,走到膝盖,走到大腿内侧。
他一边走一边把自己上身那件衬衣往下扯,露出肩膀。
那根东西在他脸前竖起来,他没有马上含,先把脸颊贴上去蹭了两下,再侧过脸,用嘴唇从柱身下头往上来回刮,刮到龟头那儿才把它含住。
老王的手在他头顶上按住了。
“上来。”亚兹德站起来,把裤子褪下去,跪上床,两条腿分开跨在老王腰两边。他这时候已经知道该怎么坐了。他把老王那根扶起来,对准自己那里往下沉。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腰上有一圈肉被撑得疼,他咬着牙往下沉到底,坐下去之后整个人绷着,两只手撑在老王胸口。
然后他自己动。
往上抬,抬到只剩个龟头卡在口上,再坐回去。
他做得慢,一下一下的,落到底的时候屁股贴着老王的胯,里头那圈肉被撑得满满的。
他做得比第一次熟,知道怎么用腰去转,知道什么时候夹一下,什么时候放松一点再往下沉。
他一边动一边往下看。
老王的脸在他胸口下面,老王的一只手摸上来,捏住他一边的乳尖,用指头捻了两下。
那两下让他腰一软,坐得比刚才深了半寸,喉咙里漏出一声。
那声漏出来的时候他立刻咬住了嘴。可老王已经听见了,手往他胸口上按了按。
“再叫。”他没叫,可他的动作快了。
他两只手撑在老王的肩上,腰一下一下地塌,屁股往下砸,砸得那张板床跟着响。
他的乳头被捻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老王的手指。
底下那根鸡巴在他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从他后腰拖一道热气上来,拖到眼睛后面。
他自己那根也跟着硬了,贴着老王的小腹蹭,蹭得前头洇出来一点水。
他动了好一阵。
老王忽然翻身,把他压在下头。
老王跪在他两条腿中间,一只手按着他一条膝盖往下压,压到床上,把他整个门户都敞开了。
进入来得比刚才重,每一下都插到底,插得他两腿发软,膝盖分开得更大。
他的手抓住床单,抓不住,改成抓住老王的手腕。
老王没停。他低着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的脸……眼睛闭着,睫毛湿的,嘴张着没有声音,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抽动了最后一个来回。
射进去的时候,亚兹德的脊背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趾头蜷在一起。他自己那根也吐了,白浊挂在小腹上,一路往下流到肚脐。
老王退出来,从他身上翻下去。
亚兹德躺了一会儿,撑起身,先去给老王擦。
他用床头的旧布擦干净那里,擦完把布叠起来。
再拿纸巾擦自己肚子,擦到一半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鸡巴。
它还垂在那儿,湿的,软的,上头挂着他自己的东西。
它还在。
他看了两眼,用手把那根鸡巴抬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把纸巾按上去。按着的时候它在纸底下又抽了一下。
第四十天早上,亚兹德把老王的靴子拿到门口去擦。
他蹲在门槛上,把鞋油挤在布上,一圈一圈地打。
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着,那根鸡巴压在布底下。
打了两只,又去擦第三只,老王从华夏带来的那双皮鞋。
老王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他蹲在那儿。
“擦这个干什么。”老王说,“这儿没人穿皮鞋。”亚兹德站起来,手上还拎着那块布。
“主人。”
“说。”
“我想带您回家看看。”
老王愣了一下。“回哪个家。”
“我家。”亚兹德说,“我大娘在家里。二娘三娘也在。还有……”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还有几个姐妹。”他把布叠起来,两只手拿着,垂在身前。“您去一趟,”他说,“她们就都知道,我在这儿过得好。”
那天早上太阳很好,营地的红旗在旗杆上扯得很直。老王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拎着擦鞋布站在门槛边上,忽然发现他说话的样子变了。不像刚来那两天那样低着头,而是看着他,一直在看着他。他站着的时候胯往前顶了顶,把裤裆里那根顶得更显。
“行。”老王说,“哪天去。”亚兹德的肩膀松下去半寸。
“随时都行。”他说,“主人定。”他说完转身去把鞋放回屋里,放的时候摆得很正,鞋尖朝外,一双挨着一双。摆完他回到门口,站在老王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半步也跟上次不一样了。上次是站在那儿等吩咐,这次是站在那儿,往老王身上靠了一点。靠上去的时候他的胸口碰到了老王的手臂,底下那根鸡巴顶在裤子里,隔着两层布蹭在老王手臂上,他没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