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 - 第6章 娘家

门口摆着一排鞋。

阿媚教过他,进屋看鞋,鞋摆得整不整,就知道这家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亚兹德站在门槛外头,低着头从那一排鞋上看到尾:头两双是女人的平底鞋,旧的,后跟磨掉一半;中间一双男人的靴子,皮硬了,裂着口;再往后是三双小鞋,两只一双的、单只掉在旁边的,还有一只翻着底朝天。

他没数清有几双,因为他数到第七双的时候,堂屋里有人出来了。

那院子的门是两扇木头的,漆掉得差不多,露出一层一层的旧色。

门槛很高,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脚踝。

亚兹德先进去,站在门边,等着老王进来,再跟着往里走。

他自己那根在裤子里贴着大腿,走一步磨一下,他把步子收小了些。

院子里很静。

不是没人的静,是人太多、一齐停下来的静。

堂屋和廊下都铺着毡子,毡子上坐着、跪着、站着人,一片。

靠里那排是几个年纪大的,头巾包到眉毛;中间几个年轻些,露着手腕;最外侧一排是小孩,蹲在地上抠土。

正中间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来岁,个头不高,站得很直。

头上裹着深色的头巾,下巴那条线绷得紧,脸不算老,眼角有几道细纹,一道一道刻得很稳。

她两只手放在身前,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指节上有一层薄茧。

亚兹德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住,叫了一声。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老王,往前一步,把手按在胸口上弯下腰去。

她弯得比外头那些人浅。

“王先生。”她说的是半吊子中文,尽量把每个字都咬清,“我是他大娘。”

老王“嗯”了一声,不知道要不要伸手。

那女人也没等他伸,自己把手收回去,转身往堂屋那边让。

“请进。”这两个字一出口,院子里那一片人齐齐把身子往下压了压。老王往里走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睛全跟着他的脚。他踩过毡子,走到堂屋,照自己会的找了个右边干净的地方坐下。亚兹德站在他身后半步。

那女人端着茶进来。她是跪着的,膝盖走到矮几边上才把茶碗放下,放下的时候两只手托着碗底,碗口正冲着老王。

“他跟我说过,”她低着头,“您在那边对他好。”老王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放了糖。

“你就是他大娘。”

“是。”

“这院里有多少人。”

那女人把眼睛抬起来看了一眼堂屋门口。廊下那些人还都跪坐着,没有一个动。“吃饭的三十二口。小的两个。前头的媳妇四个。二娘三娘在外间。”

老王把茶碗放下。“人呢。我说的是人,让我看看。”

那天下午那半个时辰,是老王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像人挑人的一场挑人。那女人没叫人进来,她是让她们自己走进来的。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

她走到矮几前三四步就停住,把孩子换到另一边胳膊上,两只手垂下来。

她站定的时候,胸口在薄衬衣底下一起一伏,两个点顶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把外袍往胸前拢了拢。

“这是老三房的。”那女人说,“十九岁进来的,会绣,会做乳饼,嫁过来六年,生了一个。这是她生的。”她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往老王面前递了递。

小孩的眼睛黑,看了老王一眼,往那女人怀里缩。

老王摆了摆手。

那女人也不多话,一转身把孩子送回她怀里,跟着用下巴往外间一抬。

那女人退出去,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

第二个进来的时候,老王正低头喝茶。他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双光脚,脚背上有一块很浅的印子。那女人站在那儿,两只手交在身前,脸低着。

“这是头一房的。”那女人说,“她大。原是老爷头一个过门的,没生养。会管牲口,会看天。冬天看她的腰。”她说“看她的腰”的时候手往前指了一下。

那女人把身子侧过去,掀开外袍一角,露出腰上一小片皮肤。

那片皮肤是白的,上头有一条细细的旧痕,随着她呼吸动了一下。

老王的眼睛在那道痕上停了两秒,他把茶碗放下,手心里开始出汗。

“下一个。”一个个进来,一个个报。

那女人报得很细,也很干,一句废话都没有,全是能用得上的东西:会做什么活,能不能生,身上有什么,几岁进来的,以前是谁的人。

她们报完,都要在外面站一会儿才退出去。

站在那儿的时候,外袍底下是薄的衬衣,衬衣下摆扎在裤腰里,腰上那一道线被人看了个清楚。

她们站着,手放在身前,眼睛全看着地上。

老王看见第三个女人站的时候,膝盖轻轻并了一下;第四个站的时候,一只手在褂子边上来回捻了两下。

他裤裆里那根硬了,他把右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

“这院里就这些。”那女人说。

“还有。”亚兹德在老王背后开口了。

老王回头看他。

亚兹德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矮几边上才停住,低着头,两只手交在身前。

“妹妹。”他说,“我妹妹。”那女人看了他一眼。亚兹德没敢回看,接着说:“她十六。会的比他娘多,会认字。她被送过来的时候,是我牵的车。”堂屋里静了一下。那女人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重新站起来,往门外抬了一下下巴。过了一会,门口进来一个小姑娘,比那些人都矮,头上裹着块红布,走到矮几前五步就跪下了,膝盖在毡子上蹭出一声响。她跪下去的时候两只手撑在地上,手指头抠着毡子的边。

老王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忽然觉得这屋子里所有的眼睛都在看他。他把手伸到兜里摸了一下烟盒,又放回去。“行了。”他说。

那天晚上老王在侧屋歇下。

那女人挑了一个人过来,是第二房那个,也就是老王下午多看了两眼的那一个。

她进门的时候外袍底下什么都不厚,进来先跪在门口,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动。

老王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你进来。”她起来,走过来,走到床边站住,把手伸到腰侧去解带子。她解得比谁都熟,一下就把活结拉开了。外袍落在地上。

老王看着那具身子。

他看见了下午那条浅痕,看见了那痕底下的一点别的:腰侧再往下,肚皮上有一道更长的旧痕,淡白,横着。

他指了一下。

“这是什么。”

那女人把身子转了一下,让那道痕对着灯。“小的时候放羊,让石头划的。”她说,“不碍事。”老王没再问。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床沿上。那女人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她的手稳,比阿媚稳,也比亚兹德稳,一下就解开了。她把老王的裤子拉下去,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也没躲,低头含住。

她做的是一套熟活。

先含住头,用舌头压一遍,跟着往下吞,吞到喉咙那儿停住,再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个头又吞回去。

她吞的时候喉咙绷起来一小块,停在那儿不动,等老王的手在她头顶上按下去,才接着往下。

她那张嘴里头又热又紧,舌头在底下托着柱身,一收一放,把柱身上那层皮来回地捋。

门口响起一声很轻的响。

老王抬眼。

侧屋的门没有插严,留着一道缝,缝里有半张脸,是亚兹德。

他就站在门口,眼睛从缝里看进来,看着跪在地上那个女人的后颈,看着她的手扶着老王的大腿。

他站着没动,也没走。

他自己那根在裤子里顶着,顶得他把一只手按在腿间。

老王和那双眼睛对上了一下。亚兹德往后缩,缩了一半,又停住。他就站在那道缝里看着。

老王没有让他滚。他一只手按在身下那个女人的后脑上,往下压,压到她重新吞进去,喉咙里发出那种闷的声。他一边压一边看着门口那道缝。

那女人不知道自己被谁看着。

她把整根吞进去,喉结那儿的皮肤绷得发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没抬手去擦。

她把手撑在老王膝盖上,自己送着口,一下一下往前,鼻尖每次撞到他的耻毛上就顿一下。

老王把她的头推开,把她按到床上趴着。

她趴下去的时候,腰塌得很低,屁股撅起来,两条腿自己分开。

老王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摸到那片皮肤下面硬硬的骨头。

底下很干。

他伸手到床头摸到那个蓝盖子的瓶子,倒了一点在手上,抹进去。

那女人在被抹进去的时候哼了一声,很短,跟着就把脸埋进褥子里。

老王的手指往里探,里头一圈一圈的肉先是缩着,让他转了两转,才慢慢松开,跟着出了一层滑的东西。

老王上了。

龟头顶上去,先在外头磨了一下,往里推。

进去的时候他听见她抓了一把床单。

她没有叫,只是把腰往下压,让那根进得更顺。

里头顶得很紧,推一下,那圈肉就绞一下,绞得他额头上出汗。

门口那道缝里的眼睛还在。

老王一边撞,一边看着那双眼睛。

他看见那双眼睛盯着他埋在里头的东西,盯着那个女人被撞得往前挪的脊背,看见那只按在腿间的手在动。

他忽然想看那双眼睛再看一会儿。

他把那女人的腰往上提了一把,提得更高,然后加快了。

那女人的气声变碎了,碎得连不成声,屁股被撞得一片红。

老王推到最深那一下停住,把那女人的胯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里头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瘫下去。

老王退出来,坐在床沿上。

那女人先爬起来,跪在他跟前,把他那根上有粘液的地方含进嘴里舔干净,舔完用袖子擦了擦,再帮他把裤子拉好。

做完这些她才回去穿自己的衣服,穿的时候背对着门。

门口那道缝里的眼睛已经没了。

第二天早上要告辞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又出来站了一片。

老王站在堂屋门口,那女人领着几个小的过来磕头,磕完起来,退到一边。

满院子的人都不说话,只有孩子在后头吵。

老王伸手在兜里摸烟盒。

烟盒摸到了,底下还硌着一块东西。

他把那块东西摸出来捏在手里……是一截链子,金的,坠子很小。

三个月前在华夏的市场买的,给阿媚的,一直揣在兜里没有送出去。

他后来跟阿媚说的是“忘在办公室了”。

他拿着那截链子,看了一眼站在门边那个抱着手、把两只手压在身前的女人。她脖子上空着。

老王走过去。院子里那么多人在,他走过去,那女人也就站在那儿,没躲。他站到她跟前,抬手,把那条链子绕过去。

链子凉。他的指腹从她后颈那道发根上擦过去,碰到一点细汗。

“咔”的一声,链扣合上。

静。

链坠贴进她锁骨窝,凉。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头滚了滚,睫毛抖得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鹿。

廊下那几个小的连气也不敢喘。

只有链坠磕着她锁骨上的骨头,一声,又一声,是她自己在抖。

她脖子上那截肉那么白,金链子压在底下,坠子落在她的骨头窝里,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抖跟着晃。

老王收回手。

他看了一眼那截贴住金链子的脖子,觉得比她刚才端茶过来的时候好看,转身跟亚兹德说了一句:“走了。”就往院门口走。

他自己裤裆里那根也硬着,走的时候他把衣摆往下压了压。

门口的毡子上,一个老头的手抖抖地抬起来,指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成……成……”老王没听清他成什么。

他往后摆了一下手算是应了,人已经跨出门槛。

亚兹德跟在他后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他大娘还站在堂屋门口,一动没动。

她后头,二娘三娘围上去,一个人伸手在她脖子上碰了一下,另一个人去拉她的袖子。

她们的嘴都在动。

那天晚上老王回到板房,坐下来喝了口水,忽然“啧”了一声,伸手在兜里摸了两下。

“怎么了。”亚兹德在门边收衣服。

“没事。”老王说,“一条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亚兹德抱着一摞衣服站在那儿,两只手捏着最上面那件,捏了很久。

“娘家的女人们,”他说,“都喜欢金的东西。”

“嗯。”

“大娘脖子上,”他顿了一下,“今天多了一条。”

老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晚他没再说话,上了床,脸朝墙,翻了个身就睡了。

窗外那台发电机还在嗡。

亚兹德躺在他旁边,裹着被子,眼睛睁着看房顶。他在想他大娘脖子上那截链子,想了一会儿,把手伸到被子底下,隔着裤子按了按底下那根鸡巴,按了一会儿,把手收回来。

第二天早上,营地外头来了两辆驴车。

车上是那个院子里的东西:两袋米,一坛子油,几卷毡子。

赶车的是那两个女人,一个是老大房的,一个是老三房的。

她们在营地门口把东西卸下来,一句话没说,卸完就赶着车走了。

卸东西的时候一个弯腰,一个扶着车板,两个人的腰都在那一弯里显出来,门口站着的几个工人看了半天。

哈桑中午过来吃饭,看见门口那堆东西,站在那儿看了半天。

“王先生,”他压着嗓子问,“您这是定下来了?”

老王正在看图纸,没抬头。“定什么。”

哈桑把嘴闭上了。他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米和油,跟着快步走了。

下午营地里都在传。到了晚上,连挖机上那两个夜班工人都知道了:王先生昨儿去了镇北头那个院子,回来的时候,人家把嫁妆都送到门口了。

亚兹德那天晚上给老王铺床的时候,把被子抖开,抖得比平时仔细。

铺完他跪在床边,替老王脱鞋,脱下一只,又一只,把两只鞋并起来,鞋尖朝着外头。

他做这些的时候,嘴里一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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