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同人续 - 第19章 母女同榻

朱华沁没等她伏稳,两手往裴婉兰腋下一抄,半扶半抱地将人从颜君斗怀里挪出来,往雪仙肩窝里一送,笑道:“姑娘既进来了,就搭把手,岳母这身子软得跟春水似的,我一个粗手粗脚的可托不住。”

裴婉兰“哎”了一声,人已经被挪过去,脊背撞上女儿肩头,隔着雪仙那身还没换下的青衫,一贴便觉出里头的暖。雪仙本能地把手探到她腰后托住,掌根压着腰眼,稳稳的。裴婉兰身子登时一僵,鼻尖不偏不倚戳进雪仙颈侧,那处皮肉薄,热气里头裹着一股极淡的皂角味儿,还有女儿家贴身发散的暖香,直往她腔子里钻。她慌忙把脸偏开,下巴却抵在女儿肩上,垂眼只看见雪仙衣襟上一颗系歪了的布扣。

这姿势比方才更叫人难为情。方才她伏着,脸埋在褥子里,好歹眼不见;如今半坐着,身后是仙儿,身前是君斗,左右都堵着,连缩一缩膝盖都怕蹭着人。

颜君斗在榻前盘膝坐了,中衣松松垮垮挂着,襟口敞着半边胸膛。他不急着上手,先两指并拢,在她小腹气海处搭住,指尖微沉,问了一句:“岳母,可还撑得住?”

裴婉兰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嗯”,尾音发飘。

两指于是往下按。阴阳诀那点温吞吞的暖意渗进来,按一寸,暖一寸,可那暖不老实,贴着气海转了两转就往腿根淌。裴婉兰腿根一抽,膝盖不自觉地往上一屈,被雪仙在腰后一稳,又给按回原处。她这才觉出女儿的手劲不小,五指扣在腰侧,跟她自己使劲攥着榻沿时一模一样。

“莫躲。”颜君斗低声道,指腹顺着气海往下推,隔着薄薄一层裤料,在阴阜上方缓缓打圈。那处的料子早就洇透了一片,指头一按便陷下去,陷下去又弹回来,噗的一声轻响。

裴婉兰咬住下唇,腮帮子绷出一道棱。她心里明镜似的:越绷越坏事。当年在暗室里头一回被灌了药,她也是这么咬着的,越咬,底下那股酸越是聚得凶。可这当口她还能怎么着?难道当着仙儿的面把腿岔开,把腰塌下去?那她往后还认不认这个“娘”字。

偏生君斗那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圈一圈,按一按,时不时还停一停,单用指节顶着那粒阴蒂揉上两揉。她花心便跟着一跳一跳地泛酸,酸里又夹着痒,痒得她后腰抵着女儿的那块地方一片发麻。

“娘。”雪仙忽然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贴着她耳根子过去的,“您腰别绷这么死,靠着我,松一松。”

裴婉兰一听“松一松”三个字,眼眶倒先热了。说话的调门还是从前那个调门,小时候哄她喝药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如今这光景,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她这一分神,君斗的指头顺着裤腰的缝隙探进去,不往里闯,只在肉唇外头轻轻刮了一下。裴婉兰“唔”地一声,脖子一软,后脑勺实实在在枕上了雪仙的颈窝。

朱华沁绕到榻后头来了。他也不说话,先伸手把裴婉兰发间那支金步摇拔下来,搁在榻几上,嘴里嘀咕:“这个碍事,硌着头。”拔了步摇,又把散下来的鬓发替她拢到耳后,指背擦过耳廓,擦出一小片红。随即俯下身,热气喷在她耳眼里:

“岳母这腰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倒比方才更招人。再挺,女婿可要当是招手了,你说是不是?”

裴婉兰耳根“腾”地烧起来,嘴里骂了半句“浑说”,骂到一半气先泄了,腰当真一软,塌下去,整个人实打实靠进了雪仙怀里。雪仙叫她这一靠,胸口被母亲后背压着,扶在腰后的手不由往回带了带,把人又揽回来些。

朱华沁在榻后看得分明,笑着抄起榻几上的酒盏抿了一口,酒气混着一点甜,凑近了又喷回她耳后:“这就对了嘛,方才那腰挺的,我还当您要学庙里的泥胎,端一辈子。”

“你少说两句。”雪仙横了他一眼。

“我说正经的。”朱华沁手指点了点裴婉兰的肩,那肩头一耸一耸的,分明是忍笑忍的,“岳母自己说,是不是比方才舒坦?”

裴婉兰咬着下唇没答,只耳根的红更深了。

君斗趁这当口指尖探入裤底,贴着那两片早就湿滑不堪的肉唇一拨。肉唇分了开来,里头的热气“呼”地扑上他指节。他寻到那粒阴蒂,不重不轻揉了一记。

裴婉兰整个人往上一弹,脊背离了雪仙的襟口,又给那只手稳稳捞回来。这一起一落之间,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给什么噎住了。君斗不急着再动,中指顺着滑腻往花心里探,探入半寸,停住,退出来;隔一息,又探进去半寸,再退出来。来往四五遭,每遭都只到那半寸的坎上。

这比方才还难熬。方才好歹还有根东西实实在在地填着,如今花心口给指尖挑得开了一线,又空落落地合上,合上又挑开,那股子酸意一股脑堆在里头,无处可去,直逼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朱华沁凑过来冲她耳根吹气,说:“岳母这声咽得也太省了,攒着做什么,横竖姑娘又不是外人。”她说不出别的,只把牙咬得更死,咬到腮帮子发酸。

雪仙的手扶在腰后,五指收得比方才紧。裴婉兰能觉出那只掌心的汗,也能觉出掌心底下她自己腰肉抖成什么样。

颜君斗的中指忽然一送到底。

裴婉兰腰肢猛地绷起,绷得笔直,脚趾在褥子上蜷成一把。花心一阵紧似一阵地收束,收得她眼眶都热了。就差那么一点。就差最后一下。

偏偏君斗这时抽了手,指尖只在阴唇外头轻轻打着转。

“仙——”

一个字冲出口,第二个字卡在喉咙里。裴婉兰自己先惊着了,手抬到一半,要去捂嘴,又想起方才捂过一回,这一回再捂还有什么意思,那只手便悬在半空,抖着。她话没说完,牙关一合,把后半句咬了个粉碎。

雪仙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松。

“娘,”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根,“我在。”

裴婉兰那口撑了半世的气,叫这一声应得七零八落。她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厉害,眼角沁出一点湿,顺着鬓角淌。她想,我方才叫的是什么?我当着仙儿的面,叫的那一声,是叫停,还是叫人再往下?这一问没有答案,因为她自己也分不清。

君斗见火候到了,低头解了裤头。那根东西弹出来,胀得青筋一道一道凸着,龟头紫红,顶端沁着一滴亮。他也不急,扶着滚烫的龟头在两片湿透的肉唇之间磨,磨上两磨,蹭得那粒阴蒂又肿又亮,才对准了,缓缓往里一顶。

肉唇被撑开,一寸一寸含进去。裴婉兰半靠在女儿肩上,颈子往上仰,仰得喉头一根筋都显出来了,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不肯出声。君斗俯下身,一手还按在她腰侧导气,另一手托着她后腰,含住她一边乳头,用舌面压着,慢慢地磨。

底下一顶,上头一含,两处夹攻,她花心便一缩一缩地绞。绞一下,水便从交合处挤出来一点,打湿了君斗的根,也打湿了褥子。水声渐渐盖过了喘息声,咕啾,咕啾,一下是一下,听着数得清。

雪仙的视线落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落了一瞬便慌忙移开,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母亲的后背全汗湿了,脊梁沟里一道亮,一直淌到腰窝。她那只扶腰的手往上去,替母亲拢了拢贴在额角的一绺湿发,喉头动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朱华沁却趁这时凑到她耳边来。

声音低低的,只够她一个人听见:“姑娘,往后别只当帘外的人了。岳母娇是娇,你不在,她撑得住;你在,她反倒撑不住,这其中的道道,你还不明白?”

雪仙的脸先是一红,红到耳尖。随即白了一白,白得像叫人抽了底下的褥子。末了又红回来,红得比先前还深,连颈子都带了色。她扶着母亲腰后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收紧,收得指节泛白。

裴婉兰眼角正瞥见这一层变化。她心口沉了一沉,想问,又想不出从何问起。只这一分神的工夫,君斗抽身退到穴口,又一顶顶进来,顶得比方才深,龟头直抵花心。连着两三个来回,那点刚冒头的疑虑便给撞散了,酥得她再也顾不上别的,只剩牙关里咬着的那一线残存的体面。

抽送渐渐密了。起先是慢慢地退,慢慢地进,后来退得浅,进得急,一下赶着一下。裴婉兰终是没忍住,喉咙里低低叫出声来,一声接一声,连不成调,身子一软,全塌进女儿怀里。雪仙任她靠着,肩头一沉一沉地承着她的分量,腾出另一手,替她把被汗粘在颊边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

朱华沁见母女两个这般叠在一处,笑了一声,又往雪仙耳边凑:“我跟你说,往后——”

话没说完,雪仙的手先按住了他的胳膊。

她抬起头来,抬眼瞪他,瞪到一半,自己的脸先红了,红得没处搁,只得把那点窘意都化作指下的力道,狠狠按了他一把。朱华沁低头看看胳膊上那只手,又看看她通红的脸,笑而不语,只把酒盏里剩的那口酒仰头饮尽了,搁下盏子,指头在盏沿上轻轻一弹,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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