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她唇间退出来时还带着热,在她下唇上蹭出一道湿亮的痕,那话便顺着这道痕落下来:“岳母这张嘴尝了大哥的,可还认得出我的?”
裴婉兰偏过头去,避得急,鬓边一缕松发扫在耳根上,痒得她心里也跟着一颤。胸脯里那团烫却不肯避,闷闷地胀着,乳头硬得贴在中衣上,磨一下便是一下刺。药性退了几分,她心里有数——方才颜君斗那一回,腿心里那场大水退了些,可退到半途便停住了,剩下三分燥热盘在腹底,像烧不透的炭,闷着烟,不肯熄。她不得不抬了眼,看向颜君斗,声音压得低而涩:“公子……这法子当真有用?”
颜君斗耳根刷地红了,别开眼,喉头动了动,才道:“这……这个……阴阳诀上说是采补之道,岳母若不嫌……”
话没说完。朱华沁已蹲下身去,两只手一拨,把她散乱的前襟往两边分,衣料贴着汗湿的皮肉滑开,露出底下一片被捂得发红的乳肉,汗津浸得亮,乳尖一遇着凉气便缩紧了,缩出细密的褶子来。他偏不看那处,仰起脸,话是对着颜君斗说的,眼睛却落在裴婉兰脸上:“大哥你支吾什么,岳母问的是有没有用,又不是问你疼不疼她。”
裴婉兰叫他这蹲身一拨,臊得几乎要并膝,偏生腿还软着,并也并没个样子。她心里翻腾得厉害——这是给仙儿怜儿挣命的事,不是旁的,忍。可“忍”字刚在心上立稳,朱华沁已站起身来,裙下的东西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直直抵到她下唇上,那热度透过唇皮传进来,她鼻端全是他的气息,混着方才颜君斗留下的腥。
“岳母别光嘴上问,”朱华沁扶着自己,龟头在她唇缝间磨了一磨,“用嗓子试了才知道。”
裴婉兰眼一闭,颤着把嘴张开了。先只含进一个头,舌尖被那物压着往下颌贴,腮帮子绷得发酸。朱华沁却不急着动,等她含稳了,才往里送了一寸,就这一寸,龟头顶到她舌根上,那处最是经不得碰,她喉咙猛地一缩,“唔”的一声干呕便涌上来,头一偏,人已退了出来,泪花立时在眼眶里转了。
“哎——”朱华沁咂了下嘴,“岳母这嗓子不济事啊,大哥方才那一下,你是怎么受的?”
这话说得混账,却偏偏问在实处。裴婉兰伏在榻沿喘,胸口一起一伏,泪在眶里晃,晃得眼前水光一片。她偏头,瞧见颜君斗正把茶盏递过来,手伸到半路又停住,大约是觉出这时候递茶不妥,脸上尴尬得厉害。她没接。只咬了咬下唇,唇上还沾着朱华沁那物的湿,咬下去咸涩涩的,她自己尝着了,心里又臊又横——臊的是这副光景,横的是这法子既真能退药,她若在这里怯了,明日仙儿怜儿身上那毒又怎么处?当年虎门三煞按着她的时候,她咬碎了牙也没低过头,如今为着女儿,倒连这点子都受不住么。
她这么一想,便又自己凑回去了。
这一回朱华沁按住她后脑,不叫她退。掌心贴在她发顶上,力道沉稳,慢慢往里压。龟头碾过舌根,她喉头先是一跳,酸水往上涌,她拼命咽,咽得喉咙“咕”地一响,那物却已顶到喉口一圈软肉上,抵着,碾着,像要把那圈肉撑开。裴婉兰鼻息全乱了,出气多进气少,“唔——”一声闷响从喉底漏出来,闷得又长又钝,眼泪再兜不住,顺着鼻梁往下滴,一滴正落在朱华沁手背上。
她两手攥着榻沿的布单,指节攥得发白,布单在她手里绞成一团。心里翻来覆去只念着一句,为了仙儿,为了怜儿——念到第三遍,脑子里却忽地晃过另一幅光景:也是这么被人按着后颈,也是这么一张桌子,桌沿硌着腰,虎门三煞里头那个姓梁的,一手按她,一手解裤,嘴里还笑……她身子猛地一僵,喉头也跟着锁死了。
朱华沁立时觉出来,手劲一松,撤了半寸,低声问:“还成么?不成先歇。”
颜君斗也俯下身来,声音比平日更沉:“岳母,莫勉强。”
两个人都松了手。裴婉兰伏着喘,喘了两口,把额头顶在朱华沁小腹上。那处温热,衣裳底下是实在的皮肉,不是当年那张冰凉桌子。她闭着眼,哑声道:“……再来。”
朱华沁没立刻动,低头看了颜君斗一眼。颜君斗点了下头,很轻。朱华沁这才重新扶稳了,这一回送得比方才缓,一寸一寸喂进去,喂到喉口,停一停,等她喉头那阵痉挛过去,再往深处送。裴婉兰把舌根尽量放平,平得发僵,任凭那物一寸寸拓开喉咙。她觉出自己那处软肉被撑成一个圆,撑得发胀,胀里又带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麻,顺着喉咙往耳根爬。津液包不住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淌到颈窝里,凉丝丝地积着。
朱华沁仰头吸了口气,道:“大哥,岳母这喉咙可比嘴还紧。”
颜君斗别着脸“嗯”了一声,手却伸过来,把裴婉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的那缕头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裴婉兰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叫这一拢,忽然松了松。她眼泪还挂着,人却不再挣了。
朱华沁这才真正动起来。一下一下,不急,可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喉管尽头,撞得她鼻中“嗯”地一长声,喉头被撑得一鼓一鼓地裹着那物。前面一波窒闷还未退,后头一波酸胀又顶上来,顶得她小腹里那团炭火竟真的一寸一寸往下矮,矮下去,散开,化成些细密的暖意,从腹底往四肢游。她心里又惊又羞——这法子竟真的有用,方才还烧得她五内俱焚,这会儿竟平了大半。
只是这“有用”二字,偏偏要拿这般姿态去换。
她跪在榻上,膝头压着褥子,上身伏低,衣裳半挂在肘弯里,乳肉垂着,随了身后那人的顶弄晃。晃一下,乳尖便擦着褥面,擦出一点痒,痒得她心慌。她想,仙儿若瞧见娘这副模样……
这念头刚起,她便不敢再想。
朱华沁又顶了几十下,喘气渐粗,忽然把她的头按得低了些,自己挺腰送到底,停住不动。裴婉兰喉间那圈软肉被撑到极处,裹得死紧,裹得朱华沁闷哼一声,腰腹绷了一绷。她觉出那物在喉里跳,跳得急,像要吐什么,却又没吐。停了一息,他才慢慢退出来,退得缓,退到龟头脱离喉口时,她“咳”地一声呛出来,唾沫与津液混在一处,从嘴角挂下来。
那话便卡在喉咙口,上不来,也咽不下。
朱华沁退开半步,那物从她唇间拔出,带出一线黏丝,挂在龟头与下唇之间,颤巍巍地,半晌才断。裴婉兰伏在榻沿大口喘气,喘得脊背一耸一耸,嘴角的湿痕也没力气去擦,衣裳半褪,肩上背上全是细汗,汗里透着热,被门缝里钻进来的夜风一激,凉得她打了个抖。
就在这抖里,帘外一声极轻的抽气。
轻得像谁把一口气吸到半途又慌忙咬住,可这内室静,静得能听见灯芯爆了一下,那一声抽气便清清楚楚漏进来。裴婉兰浑身一僵,僵得比方才被按住后脑时还厉害。她慢慢抬起眼,越过朱华沁垂下的袍角,越过颜君斗侧过去的脸,望向那道帘。
帘是竹丝编的,月色从外头透进来,把帘上人影映得半明半暗。有两道影,一高一矮,挨得极近。高的那个半张脸正贴在纱上,鼻尖压得纱面凹下去一小块,是雪仙。矮的那个被雪仙攥着手腕,另一只手已掩住了嘴,肩头缩着,是雪怜。
雪仙脸上红得透,红到耳根,可她到底没退,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全叫帘子吸了去,只漏出半句:“别出声……娘是为咱们。”
裴婉兰听见了。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方才被撑开的那处还麻着,咽一口唾沫都疼。她只把湿痕未擦的下巴慢慢低下去,低到快抵着胸口,眼眶里那点热又涌上来。这一回不是为了药,也不是为了疼。
帘外雪怜的手还掩在嘴上,指缝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雪仙一捏手腕,又咽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