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同人续 - 第21章 缓香散

朱华沁两指捻着纸包一角,抖腕一送,那包缓香散便簌簌落进冒着白气的浴桶里,药末遇水即化,散得比糖霜入汤还快,水面立时浮起一层油亮的乳白光晕,像是谁往热汤里搅了半盏米浆。

他拍了拍手心残粉,笑嘻嘻地扭过头来:“岳母大人,宽衣吧。这药我秤得准,多一分燥,少一分不顶事。”

裴婉兰立在桶边,一手捏着衣带,指头在带结上搓来搓去,搓得那根绦子都起了毛。

浴房里蒸汽浓得挂得住人影,熏得她鬓角碎发全贴在腮上,后颈腻出一层薄汗,偏生那股子艾草与陈皮的苦香被热气一蒸,直往嗓子眼钻。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绕了三绕,还是落回牙缝里,只把衣带又捏紧了些。

“岳母,”颜君斗立在桶的另一侧,声音压得低,“药性发起来更难受。上回您在榻上熬了两个时辰,指甲把掌心都掐破了。”他这话说得极轻,像怕惊着谁,说完便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前那块湿了水汽的青砖。

裴婉兰背过身去。

解衣带时手指发僵,活结竟成了死结,她指甲抠了两下没抠开,面皮先热了一层,只得侧过身求道:“仙儿她……你们背过脸去。”话说出口自己先觉得多余——这屋里就三个人,哪还有谁可避。

颜君斗果然把脸一低,朱华沁却笑嘻嘻转了半圈,嘴里念叨:“遵命遵命。”那半圈转得不情不愿,转完又偷瞟了一眼桶边的衣裳架子。

衣带松了,外衫滑下肩头,湿热的空气裹上来,像是无数根温吞吞的指头沿脊背往下捋。

她跨进桶时,热水漫过膝弯,两条腿立时软了一截,膝盖头打摆子似的,得靠手扶住桶沿才没坐实。

这滋味她熟——熟得叫人恨。

上一回在榻上药性发作,她咬碎了半条帕子,咬得满嘴棉絮,仙儿在帘外喊娘,她硬是没应声。

如今这热气顺着腿弯往上爬,爬到小腹便盘着不走,暖得过了头,成了烫。

“坐稳当。”颜君斗探手从她腋下穿过,掌心抵着她肋侧,托住往下送。

她身子一沉,水花漫出桶沿,泼在他袖口,他也不缩手。

朱华沁绕到桶后,蹲身把木盆里的热汤又舀了两瓢兑进去,嘴上说:“添些热的,药性走得匀。”那两瓢水下去,热气一腾,裴婉兰后颈一麻,肩胛骨自己就往中间夹了一夹。

朱华沁的手按上来。

隔着一层水汽,指头搭在她肩井上,不轻不重地揉,揉得那处筋结一抽一抽地松,可松过之后反倒更软,软得脖颈子支不住脑袋,她只得把后脑搁在桶沿上。

那双手顺着脊沟往下带,拇指并着在背心碾了两碾,她肩头一颤,喉咙里“唔”了一声,想躲,腰却使不上力,躲了半寸又滑回来,倒像是自己把背往他手底下送。

“岳母大人这背上的肉,比上回松泛多了。”朱华沁手上不停,嘴里也不闲,“头一回按,硬得跟门板似的,现在软和得——”他“啧”了一声,像在挑西瓜。

裴婉兰闭着眼,水汽把睫毛濡成一绺一绺。

心里那根弦却不肯全松,绷在那儿,冷一句热一句地敲打:这双手是华沁的,华沁是怜儿的夫婿;背后托着她的是君斗,君斗是仙儿的夫婿。

两个都是好孩子,两个都瞧着她这副模样。

她嘴里发苦,苦味混着药气,让她猛地记起十多年前被虎门三煞灌药那晚——也是这么热的水,也是这么由不得自己。

那时她咬破了舌尖才没叫出声。

如今呢?

如今连咬的力气都快没了。

水下,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并拢,并得紧紧,膝头碰着膝头,过了一小会儿又自己松开,松得慢吞吞,像水里泡开了的干菜。

她自己没觉出什么,只觉那股子烫从腿心里往外顶,顶得脚趾头在桶底蜷了又伸。

朱华沁的手正按到她腰窝,觉出那处一紧一松,便低了头,凑在她耳背后头,气声说:“岳母大人这药吃得正好。”

这一句轻飘飘的,却跟针尖似的扎破了什么。

裴婉兰猛地睁眼,正撞见颜君斗垂着眼看她——那目光里有别的,黏黏糊糊的,又赶紧移开了。

她耳根“轰”地烧起来,烧得比药性还凶,羞得整张脸往水里埋,下巴磕着水面,水就往鼻孔里灌,呛得她咳了两声还往下缩,像是要把整个人沉进桶底去。

“使不得!”颜君斗一把探进水里,扣住她胳膊往上捞。

她湿淋淋地被提起来,水珠从发梢滴滴答答往下掉,湿发贴在脸上、脖子上,一缕一缕的,遮得她只露出半只眼。

她下意识把两条手臂往胸前一环,环得紧紧,可胳膊一贴上去才发觉,挡的哪里是胸——胸口那颗心跳得撞鼓似的,隔着胳膊都震手。

“药化开了,”颜君斗把她按坐在桶沿上,一手还扶着她后腰,“得排出来,不然积在里头,夜里又要烧起来。”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她膝头,像在跟自己商量。

蹲身下去时,膝盖在湿砖上磕出闷响,他浑不在意,两手按着裴婉兰膝头往外一分。

她“哎”了一声,腿却软得夹不拢。

桶沿是湿的,她坐着往下出溜,只得两手反撑在身后。

颜君斗的指头贴上来,先在外头揉,一圈一圈的,指腹带着茧,蹭在花唇上又粗又滑,揉得那两片肉自己翕动起来,把指尖往里吸了一吸。

她咬着下唇,牙印陷进肉里,不肯出声。

偏生朱华沁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前头,蹲下半边身子,一手托住她乳房,低头便把乳头衔进嘴里,噙着那一小粒用舌尖拨,拨两下又拿唇裹紧了嘬。

“唔——”裴婉兰胸口一挺,脊背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半声呻吟她自己都拦不住,漏出来之后赶紧拿牙咬住下唇,咬得比方才还狠。

乳尖被嘬得发麻,那股麻顺着胸脯往小腹走,走到腿心正好撞上颜君斗探进去的指头——先是一根,贴着内壁往里送,送到半截又退出来,在外头那粒小核上按了按,再送第二根。

两根并着抽送,抽得不急,每一下都往里碾,碾得她腰肢不受控地追着手指耸,耸一下,桶里的水就“哗”地荡一下,泼在朱华沁膝头。

朱华沁满不在乎,裤子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含着乳头,含混地说:“岳母大人,水都溅我一脸了。”说着抬眼冲她笑,笑得痞里痞气,牙还轻轻磕了一下乳尖。

裴婉兰别过脸去,脸上湿的不知是水还是汗。

水里的手指忽然变了路数,不抽送了,专挑内里那处粗粝的地方碾磨,指腹抵着揉,揉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前头一波酥麻还没退,后头一波又盖上来,阴精一泄,泄在水里,热汤似乎又烫了一分。

她整个人松了劲,腰塌下去,坐在桶沿上直喘。

可颜君斗偏在这当口抽了手,抽得利落,改以掌心整个压住阴阜,缓缓地揉,揉得那股子将到未到的痒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就一回。”颜君斗低声说,像在求她,又像在求自己,“泄多了伤身。”

裴婉兰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算什么?

吊着一半,另一半硬摁回去。

她指甲掐进身后桶沿的木头里,掐出几道白印。

朱华沁这才吐出乳尖,咂了咂嘴,站起身来解裤带:“岳母大人,我这儿也硬得难受,您行行好。”

他褪了裤子,那根东西半硬着弹出来,青筋盘着,马眼上已经沁了一滴清液,亮晶晶地挂着。

裴婉兰闭了闭眼——闭眼前先看了眼颜君斗,那孩子垂着头没拦,她便知道躲不过。

朱华沁半跪下来,把鸡巴送到她唇边,也不硬捅,只拿龟头在她唇上蹭了一蹭。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前几回学的那点本事还在,她慢慢地吞吐,不敢用牙,舌尖抵着马眼那处旋了一旋,尝到一股腥咸,咸里带点枣子似的甜——大约是缓香散的余味。

朱华沁“嘶”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递了递。

颜君斗在身后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那块软肉,低声教:“含深些,别用牙。对,就这样。”

她喉咙发紧,吞得浅了些,朱华沁的手就扣上来,五指拢住她后脑,没使劲,只虚虚搭着。

她心里一横——横完了又横——把嘴张大了往里送,龟头抵着上颚滑进去,滑到一半喉咙就顶得发呕,她眼角一酸,沁出泪来,却没退。

颜君斗俯身把她垂下来的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轻得不像话:“难受就掐我手。”

她真掐了。

指尖嵌进他掌心,掐得他手一缩,却没抽走。

嘴里那根东西又往里送了一截,她鼻子塞着,只得拿嘴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朱华沁仰着头,脖子上的筋都鼓出来,嘴里还念叨:“岳母大人……您这嘴……哎,成了,成了,您别使劲嘬。”

颜君斗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时,她腿软得站不住,半跪半坐在桶边的草席上,湿发贴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她下意识把手臂环在胸前,环上去才发觉——胸口那颗心还在撞,撞得比方才嘴里含着东西时还凶。

她抬眼,正撞上朱华沁提着裤子的目光,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胳膊上,又滑回来,笑嘻嘻地说:“岳母大人,您挡什么呀?您这胳膊挡的,我全瞧见了,您不挡我还瞧不见这么多。”

裴婉兰拿湿漉漉的眼瞪他,瞪得自己先偏了头,偏过去看见颜君斗正拧干了帕子递过来,手还湿着,帕子也湿着。

她接过帕子摁在脸上,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渗进嘴里,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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