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同人续 - 第22章 金钗磕案

金钗拔出来的时候带下一根白发,缠在钗股上,裴婉兰捏着那根发丝凑到烛边,火苗一舔就没了,焦味极短,短得像谁在她鼻端弹了一下。

她将金钗随手插回发间,钗脚寻着原来的孔,寻了两次没进,第三回硬往里一戳,戳偏了,钗尖磕在妆台角上,当的一声,不大,可在这深夜里,脆得能钻到房梁上去。

镜中的她缩了缩肩,好像那一声是从别人屋里传来的,跟她不相干。

三日了。

这三日她没出过这道门几回,除了那夜被唤去内室,她连院子里那丛凤仙都没过去瞧一眼。

仙儿每日端药来,她接了,喝了,母女两个说几句家常,说药苦,说天色,说怜儿这几日吃得少,谁也不提那夜帘子后头的事。

偏生越是不提,那事越沉。

她夜里一合眼,就听见自己那声“奴家”从嗓子眼儿里滚出来,滚得又低又软,不像她。

她又把金钗拔下来。

这回手上着力,钗尖在台面上磕出“叮”的一声脆响,铜镜里那张脸跟着一晃。

她捏着金钗不撒手,指节泛白,从镜子里看自己腕子内侧——那道旧疤在烛火下亮得发白,横在皮肉上一寸来长,像谁拿指甲在蜡上划的。

她拿另一只手去遮,掌心盖上去,又停住了。

遮它做什么。

这疤又不丢人,丢人的是方才那股酸。

她把金钗往台面上一搁,搁得轻,眼盯着镜里的人,嘴唇动了动。

“奴家。”

这一声出口,她自己先怔住。

没有掩口,没有左右张望,也没像前两回那样,一叫完就恨不得把话捡回来嚼碎了咽下去。

她只是坐着,看镜中那个鬓发散了一半的女人,看她嘴唇还微微张着,看她眼尾的细纹,看她缩着肩的样子——分明还是她自己,可又像少了点什么。

贞烈?

她笑了一下,笑得极浅,嘴角刚牵起来就塌下去了。

贞烈的妇人会在三更半夜对着镜子学这两个字?

她猛地抄起金钗,重重磕在妆台上。

当!

钗身弹起,在台面上旋了半圈,滚到粉盒边上才停住。

她双手撑住台面,肩头一起一伏,铜镜被她这一磕震得晃了晃,镜里那张脸也跟着晃,晃得她心慌。

是毒逼的。

她对自己说。

那药性进了骨髓,三天不导就熬不住,公子说过,这是治病,不是旁的。

她找着这条理由,心里稳了一瞬,可镜中人摇了头。

是为了仙儿怜儿。

她又找一条。

仙儿身上也有毒,怜儿还小,这门婚事退不得,她若硬撑着,闹出人命来,叫两个丫头靠谁去。

这条理由更硬些,她攥着台沿的指头松了松,偏生镜中人又摇了头。

她盯着镜里那双眼睛,忽然就恼了,抬手把金钗拂到一边,钗落在地上,骨碌碌滚进床脚暗影里。

她宽外衫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衫子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领口松着。

吹烛时她只留了最里头那一盏,火苗压得矮矮的,人在床上,帐子影影绰绰的。

她躺下去,被子拉到胸口,闭了眼,却睡不着。

小腹里那点子酸软没散,方才对镜子叫那一声的时候它就冒出来了,像一汪藏在底下的水,被那两个字一激,咕嘟翻了个泡。

她翻个身,把腿蜷起来,那酸就贴着腿根往里走。

她咬着枕角,手先还搁在被子外面,搁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就顺着被沿探进去了。

指尖隔着亵裤按上去,那里头已经潮了。

她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骂得极难听——下贱,没脸,白活了这半辈子——可指头没停,压着那处软肉揉,揉了两下,亵裤上的湿就透到布面上来,指腹一贴,滑腻腻的。

她咬着枕角不敢出声,鼻息却重了,指头越揉越快,那点水声就藏在被底,咕唧,咕唧,轻得她自己都快听不见,偏生耳朵里响得似擂鼓。

她心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是那夜帘外的仙儿,一会儿是公子按在她腰窝里的手,一会儿又是镜子里自己那声“奴家”,搅成一团,越搅下面越湿,越湿指头越不肯停。

门被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是那扇旧门轴转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才泄出来的“吱”半声。

裴婉兰手一抽,缩进被里,整个人绷住。

“岳母还没歇?”

颜君斗立在门口,没点灯,廊下的灯笼光从他背后漫进来,照出半边身子的轮廓。

他声音压得低,低得客气,倒像是怕惊着她。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只挤出半句:“公子……这么晚。”

他走进来,没急着近前,反手把门带上了。

靴底踩在青砖上,一步,两步,到床前站住,撩袍坐下,床板微微一沉。

她往被子深处缩了缩,把方才那只手藏在背后,藏得心虚。

“白日里没见岳母出门,”他坐着,语气寻常得像在说药,“仙儿说你喝了药就睡,我当是药性又上来了。”

“没……没有。”她声音发虚,“就是乏。”

他嗯了一声,右手顺着被沿探进去,不快,也不急,指头先碰着她露在外头的手腕,沿着腕骨往里走,走过小臂,走过肘弯,一路往被子里头探。

她僵着,没躲,也没迎,等那只手覆到腿间时,她整个人一颤——掌心正正压在那片湿透的亵裤上,隔着薄布,热得烫手。

他指腹往下按了按。

“这是……”他停了停,声音里听不出恼,倒像含了点笑,“想着谁了?”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含混得不成字句。

腿却不听使唤,被他一按,自己往两边分开了些,分开那一瞬她心里明白,瞒不住了。

他也不揭穿,只把被子往下掀,掀到腰下,露出她蜷着的腿和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亵裤,布色深了一块,贴着肉,把里头的形状都描出来了。

他一手托起她一条腿弯,往上一抬,另一手去褪那亵裤,褪到膝弯,她自己把腿抬了抬,由着他扯下来。

亵裤离身时牵出一线水丝,断在腿根上。

“翻过去。”他说,声音仍低,却不容商量。

她伏在枕上没动,过了两息,才慢慢翻过身,跪伏在床,脸埋在枕角里,腰塌下去。

这个样子她自己晓得有多不堪——臀翘着,花唇张着,方才揉出来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身后烛光一晃,是他凑近了看。

她臊得想把腿并上,偏生他的手掌按在腰窝上,按得稳稳的。

然后是一条温热的舌,从她臀缝最上头一路舔下来。

她“唔”地一声,十指攥紧了床单。

那舌走得不慌不忙,舔过臀肉,舔到花心,舌尖在穴口那圈软肉上绕了绕,才拨开两片阴唇,抵住那颗肿起来的阴蒂打圈。

裴婉兰腰肢猛地一软,塌得更低,嘴里断续念着:“公子……莫……”可臀却不由自主往他脸上送,送了两回,她自己醒过味来,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枕里。

他舔得极有耐性,舌尖忽轻忽重,时不时退开些,拿鼻息吹一吹那湿处,惹得她一阵一阵缩,穴口一开一合,淌出来的水把他下巴都沾湿了。

“公子……”她声音都变了调,“莫再……奴……”

那半个字到了嘴边她咽回去了,咽得急,呛了一下。

他没追问,只直起身来,床板响了一声。

她听见他解衣带的窸窣声,听见那根东西从裤里弹出来的闷响,心跳撞得耳膜发疼。

他扶着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龟头抵着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把水磨得亮晶晶的,才缓缓往里挺。

进得慢,一寸一寸,她里头三日没被撑过,紧得很,绞着不放,他也不急,扣着她的腰,等她松一松,再往里送。

送到底那一刹,她喉咙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憋了很久的什么终于落了地。

他先是不动,埋着,等她穴肉一缩一缩地咬他。

等她腰自己试着往后挪了一挪,他才动起来,先缓,抽出来大半,再慢慢撞回去,每一下都碾在深处那处花心上,撞得她背脊一阵一阵发麻。

缓了十来下,他就快了,一手扣腰,一手绕到前头去揉她的阴蒂,揉得又准又狠。

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一下响似一下,跟那烛火映在墙上晃动的两条人影叠在一处。

裴婉兰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撑床的手肘渐渐支不住,整个人往枕上扑。

快感堆得密了,前面一波还未退去,后头一波早已盖了上来,从小腹里往上漫,漫到胸口,胸口那团闷胀却没人管,她自己难耐,一只手往下去攥住了被角,攥得死紧。

眼看要泄——

他停了。

鸡巴整根埋在里头,一动不动。

她腰一僵,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绞了个空,那股要泄的劲悬在半道上,上不去,下不来,比方才更磨人。

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岳母,”他声音就在她耳后,低低的,还带着笑,“还叫不叫公子?”

她浑身发颤,脸埋在枕里,眼泪先是无声地滚下来,浸湿了半片枕面。

她心里翻得厉害——叫一声怎么了,叫一声就能过去,可那两个字一叫出口,她往后就真成那样的人了。

不叫,不叫,她咬着牙,偏生穴肉不听她的,一缩一缩,绞得她腰眼发酸,那点悬着的快活一下一下地催她。

半晌,她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两个字,轻得几乎散在枕面里。

“……奴家。”

他这才重新动起来,一上来就是急的,撞得又深又重,手上也没停,揉着那颗阴蒂急急地碾。

悬着的那口气登时散了,快感从腿根一直炸到头顶,她十指抓着床单,身子绷成一张弓,嘴里终于压不住,低低地叫出声来,一声接一声,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再撞了七八下,她整个腰都软了,穴肉绞着他一阵一阵地收,收得他自己也到了,闷哼一声,抵在深处不再动。

屋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

他抽身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伏着没动。

他去取了帕子,替她拭腿间,从花唇擦到腿根,动作不重,擦完了把帕子搁在床脚,正要起身,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压着笑的言语,那嗓音一听就是朱华沁:“岳母大人方才可没让你停——”

裴婉兰耳朵一动,浑身的热还没退,先是一惊。

她手往枕边一摸,摸了个空,才想起金钗早滚到床脚去了,偏偏手边不知什么时候搭着那件外衫,她一把抓过来,慌乱里攥住的却是方才褪下的亵裤,也顾不得,只把手里的东西紧攥着。

指尖碰到床脚暗影里那点凉,是金钗,她一把攥住,钗尖磕在床沿上,当的一声脆响。

颜君斗回头看她。

她别过脸去,攥钗的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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