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他只会用嘴 - 第12章 马车惩罚

春宴之后第三天,姜雪妩被管事嬷嬷派去城东的绸缎庄采买。

说是采买,其实就是给太子府挑几匹新料子做帐幔。跟她一块去的还有秦姑娘和两个小丫鬟。

绸缎庄的掌柜是个圆脸胖子,满脸堆笑地把她们迎进去。

“几位姑娘随便挑,新到的蜀锦、云锦、妆花缎都在这儿。”

姜雪妩对这些不上心,让秦姑娘挑着,自己在铺子里转悠。

转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年轻公子正好迈进来。

穿月白长衫,腰间佩了块青玉,长得斯斯文文的,见了她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拱了拱手。

“这位姑娘面善得很,敢问可是姜家的——”

“公子认错人了。”姜雪妩客气地笑了笑,侧身让了一步。

那公子也没纠缠,笑着点了点头就走了。

前后不过十息的事。

姜雪妩没当回事,挑完料子就回了太子府。

当晚,江鹤来了。

不是翻窗。是直接走正门进来的。

春杏开的门,一看是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又高兴又紧张,行了个礼就溜了。

江鹤进来把门关上,手里拎着个包袱。他把包袱往桌上一放,没说话,也没坐,就那么站着看她。

姜雪妩正坐在榻上绣花,被他看得发毛。

“怎么了?”

“今天在绸缎庄,跟你说话那个人是谁?”

姜雪妩手上的针停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你是谁。”

“不认识。他自己过来搭的话,我就笑了一下。”

“笑了。”江鹤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正常社交,笑一下怎么了?”

“你对他笑的时候,我的人刚好在对面茶楼盯着。”

姜雪妩放下针线。

“你派人盯我?”

“盯你二叔的人。你二叔的眼线跟着你去了绸缎庄,我的人跟着他的人。”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看着她,“那个月白衣裳的,也是你二叔安排的。”

姜雪妩心里咯噔一下。

“你确定?”

“确定。赵家旁支的,你二叔新物色的人选。”

她烦躁地揉了揉额头:“我又不知道,他过来搭话我能怎么办?拿针扎他?”

“你可以不笑。”

“我——”

“你对着我笑就行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眼底那点猩红又翻上来了,“对别人,不准。”

姜雪妩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江鹤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

他弯腰把她从榻上捞起来,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走。”

春杏在院门口看见他扛着自家小姐出来,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江、江爷——”

“我带她出去一趟。两个时辰后回来。”

春杏想说什么,但看见江鹤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角门外停了辆马车。江鹤把她往车厢里一放,自己翻身上去,拉上车帘。

“走。”

马车动了。

姜雪妩坐起来整理被他弄乱的头发,气得脸通红。

“江鹤你有病吧?大庭广众之下扛人——”

他从包袱里摸出一条东西。

红绸。

跟梦里一模一样的红绸。窄窄的一条,约莫两指宽,绸缎面子滑得泛光。

姜雪妩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手伸出来。”

“你——”

“伸。”

他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劲头姜雪妩太熟悉了。梦里他每回要发作之前就是这个调调——平静的,慢条斯理的,像暴风雨前头那阵阴风。

她盯着那条红绸看了好几息。

手伸出去了。

江鹤攥住她两只手腕,红绸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然后他把红绸的另一头系在车厢顶部的铜钩上——那钩子本来是挂灯笼的,这会儿把她两只手吊在头顶上方。

不高,不至于难受。但手放不下来,整个人的重心就往前倾,腰弯着,像是被人半拎着。

“江鹤!”

“你笑了多久?”

“什么?”

“在绸缎庄,你对那个人笑了多久?我问你。”

“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他在她面前坐下来,两条长腿伸直,把她圈在中间没有退路。他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你是不是忘了在天牢里答应我的话?”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这辈子是我的人。”

“我没对那个人怎么样!我就是正常——”

他手指按住她嘴唇。

“姜雪妩。”他贴近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你笑起来什么样你自己知不知道?眼尾弯的,嘴角翘的,酒窝都出来了。你拿这张脸对着别的男人笑,你让我怎么忍?”

她被他说得心虚了半分。

但嘴上不服软:“那我以后出门戴面纱?”

“你出门,只能对着我笑。”

他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下巴往下滑,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锁骨。

“这是惩罚。”他说。

“惩罚什么?”

“罚你对别人笑。”

他手指勾住她襦裙的领口,往外拉了拉。不大的力道,但领口松了,露出里面白色亵衣的系带。

马车在路上颠了一下,她身子晃了晃,手腕被红绸扯住,整个人往前倒了半截,脸几乎怼到他胸口上。

“江鹤——”

他另一只手探进了她裙子里。

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的,指尖碰到她小腿的一瞬,凉得她倒吸一口气。

“你手怎么这么冰——”

“翻了半个时辰的墙。”他手指贴着她小腿往上摸,经过膝盖弯的时候指腹按了一下她上次反应最大的那个穴位。

姜雪妩腿一抖,差点夹住他的手。

“你上回不是说我按重了?”他指腹在那个点上打转,“这回轻一点。”

“你——嗯——”

“还对别人笑不笑?”

“不——我不是故意——”

他手指又往上移了两寸。

马车晃了一下,她整个人绷得像根弦。两只手被吊在头顶,挣不开,腰又使不上力,全靠他那只手在她腿上托着才没滑下去。

“江鹤你放开我……”她声音带上了哭腔。

“叫声。”

“什么?”

“上回在画舫上教你的那个。叫了就放。”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

他手指往上又探了一寸,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来回磨。粗糙的茧子刮在细嫩的皮肤上,又痒又麻。

“叫不叫?”

姜雪妩眼泪都出来了。

“……干哥哥。”

他手指停住了。

马车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他把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伸到头顶解开红绸的结。

她两只手放下来的时候酸得发麻,手腕上红了一圈。他攥着她的手腕放在嘴边,嘴唇贴着红痕一点一点地蹭。

“疼不疼?”

“你说呢?”

“活该。”

“你——”

他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下回再让我看见你对别的男人笑,就不是红绸了。”

“那是什么?”

“你猜。”

姜雪妩不想猜。她缩在他怀里,手腕上还火辣辣的,眼角还挂着泪,但心里头——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跳得乱七八糟。

马车在暮色里晃晃悠悠地走着,车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天光。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江鹤。”

“嗯。”

“你下回要罚我之前能不能先把手捂热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声闷在她头发里,闷闷的,温热的。

他把她搂紧了些。

“好。下回先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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