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他只会用嘴 - 第20章 “想验我?”

小日子一连折腾了五天,姜雪妩在屋里老老实实躺了五天。

到了第六天下午,肚子彻底不疼了,身上的懒骨头也养了回来。

她歪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在心里盘账。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当初在天牢里,明明是她主动钻他怀里点火,怎么到了太子府这一个多月,全变成他单方面拿捏她了?

铜镜前罚坐、马车里绑手、大白天拿玉势验身、拿金线缝她衣领,前几天连月事带都让他亲手换了!

她浑身上下简直让他摸了个底儿掉,偏偏这厮每次撩完火还能全身而退,衣冠楚楚地拍拍屁股走人。

“不行,再这么让下去,等他以后真当了九千岁,我在床上岂不是连翻身的份儿都没了?”

姜雪妩咔嚓咬碎一颗瓜子仁,把果壳往桌上一拍。

必须反击!

正琢磨着怎么找回场子,春杏端着一盅刚炖好的参汤进来了,顺嘴提了一句:“小姐,刚听外院的小太监说,江爷这两天为了拔掉二老爷安插在各处的眼线,连着两宿没合眼了,这会儿刚回东厂值房歇着呢。”

两宿没合眼?

姜雪妩眼睛刷地亮了。

人困马乏的时候,防备心最弱!此时不扑,更待何时!

她立刻跳下软榻,挑了件最软和的水蓝色纱裙换上,里头特意没穿繁琐的亵衣,只系了件薄薄的素锦肚兜,拎起桌上的参汤食盒就往外走:“春杏你在家看门,我去给江掌事送点补品!”

天擦黑的时候,东厂值房外头静悄悄的。

守门的小太监早就认得这位未来的主母了,连通报都没敢通报,笑眯眯地替她挑开门帘,自己识趣地躲去了院外。

姜雪妩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

内间的罗汉床上没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暮色,能看见江鹤正歪在迎枕上闭目养神。

他连外头的玄色飞鱼暗纹服都没脱,宽大的硬皮革带紧紧束着窄腰,中间嵌着一块冷冰冰的银质蟒纹带扣。

这人睡着的时候也没完全放松,眼底挂着两团淡淡的青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比前阵子又削瘦了几分。

姜雪妩把食盒搁在桌上,踮着脚尖凑了过去。

刚靠近床沿三尺之内,原本闭着眼的男人猛地睁开眼,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咽喉前寸!

看清是她,江鹤眼底的戾气骤然散去,手腕一翻,顺势改成了捏她的下巴,嗓音沙哑得厉害:“走路没声儿,找死?”

“吓唬谁呢,我知道你舍不得。”

姜雪妩半点不怕,拍开他的手,趁他刚醒浑身乏力,一撩水蓝色的纱裙下摆,直接抬腿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罗汉床不算宽,她这么面对面骑上去,柔软的裙摆瞬间铺满了他的腰腹。

江鹤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双手条件反射地扶住她的腰往外推:“胡闹什么,我身上脏,快下去。”

“不下去。”

姜雪妩双手往他肩膀上一搭,上半身故意往前倾,胸前那两团没了亵衣束缚的绵软隔着薄纱,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胸口的衣襟上,“听说江大掌事两宿没睡了,我特地过来伺候你宽衣解乏呀。”

江鹤被她撞得呼吸一滞。

连着熬了两天大夜,他脑子本就昏沉,这会儿鼻尖全是她身上甜丝丝的脂粉香,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热烘烘的蜜罐子里。

不等他开口赶人,姜雪妩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精准地摸到了他腰间那条冰冷坚硬的东厂革带上。

咔哒。

纤白的手指灵巧地一挑,银质带扣应声弹开!

“姜雪妩!”

江鹤脸色骤变,一把死死按住她作乱的手背,力道大得骨节都在泛白。

太监最忌讳别人碰腰带以下的地方。

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残缺和耻辱,平日里莫说旁人,就是他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愿多看一眼。

“别碰这儿。”他盯着她,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危险的红意,喘息粗重,“趁我现在还能讲道理,给我滚下去。”

“我不滚。”

姜雪妩非但没缩手,反而借着跨坐的姿势,扭着细腰往下沉了沉,用自己最娇软的地方隔着裤料,重重蹭过了他的大腿根!

“嘶——”

江鹤倒抽一口凉气,后背重重撞在迎枕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不就是条腰带吗,有什么碰不得的?”

姜雪妩看着他隐忍到极致的模样,胆子肥得没边了,抽回一只手扯开他松散的官袍前襟,滑溜溜的小手直接钻进他的白色中衣底下,贴上了他滚烫紧实的小腹,“我的身子都被你拿放大镜验过八百回了,礼尚往来,今天也该轮到我验验江掌事了吧?”

她的小手又软又凉,贴着他腹肌分明的纹理一路打着圈儿往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勾了勾他亵裤的系带边缘。

嘴上也没闲着。

她低下头,学着他平日里欺负她的样子,红唇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张嘴轻轻咬了一口,舌尖还在上面舔了一下。

“干哥哥……”她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吹气,嗓音甜得发腻,“你抖什么呀?是不是也想我想得睡不着?”

轰的一声。

江鹤脑子里最后那根名叫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了。

自卑、羞耻、还有积攒了整整五天的肌肤饥渴,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滔天的疯火。

“这是你自己找死的。”

他眼里红得骇人,反手一把抽出腰间那条已经解开的硬皮革带,单手绕过她的细腰挽了个圈,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勒!

“啊!”

姜雪妩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勒得严严实实地撞进他怀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江鹤直接掐着她的腰翻了个身,将她重重压在了罗汉床的软垫上!

高大的身影罩下来,把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挡得干干净净。

“想验我?”

江鹤单膝挤进她双腿之间,右手攥着革带的一头把她固定在怀里,左手粗暴地扯开她水蓝色的纱裙领口,滚烫的唇舌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我就站在这儿让你验,看看你今天能不能竖着走出这扇门!”

他亲得凶狠极了,半点章法都没有,含着她的舌尖近乎发泄地吮吸啃咬,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都顾不上擦。

姜雪妩被他亲得头晕目眩,双手胡乱抱住他的脖子,刚想求饶,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掀开素锦肚兜,一把攫住了那团晃眼的雪白。

“嗯……轻点……”她软了腰肢,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劲瘦的腰。

“刚才解我腰带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江鹤咬着她白皙的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手掌顺着她滑腻的腰线往下,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月事干净了?”

“今早……今早刚干净……”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鹤眼底暗火翻涌,没有拿那些冷冰冰的玉器,而是直接将手指探进了那片早就泛滥成灾的泥泞里。

五天没碰,那里比上回还要紧致湿热。

姜雪妩仰起脖子,手指头死死揪着他敞开的官袍领子,在窄小的罗汉床上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偏偏这疯子自己也被撩拨到了极点,抓着她的一只手往下按在自己紧绷的大腿肌肉上,哑着嗓子逼她:“不是要摸吗?摸着!敢松手我饶不了你!”

姜雪妩哭得眼尾通红,手指头抠着他滚烫的皮肉,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什么心机反扑啊!

跟一头饿疯了的恶狼耍流氓,最后被啃得渣都不剩的,还不是她自己这块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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