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他只会用嘴 - 第15章 榻上验身

在值房被江鹤用手指头折腾了大半宿,第二天姜雪妩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是打飘的。

春杏扶着她去前院听训,小声嘀咕:“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昨晚去偷牛了?”

“比偷牛累多了。”姜雪妩揉着发酸的腰,咬牙切齿,“被狗咬了。”

到了第三天上午,内务司的孙嬷嬷果然带着两个粗使丫头,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西院。

把其他选侍都打发出去后,孙嬷嬷板着一张老脸,三角眼在姜雪妩身上刮了一圈:“姜小姐,老奴奉命来给您验身。得罪了,请宽衣吧。”

姜雪妩站在屏风前没动。

孙嬷嬷冷笑一声,刚要让粗使丫头动手硬扒,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靴子落地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江鹤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褐色东厂官袍,带着四个佩刀的番子走了进来。他脸色阴沉,目光在孙嬷嬷身上扫了一眼。

孙嬷嬷吓了一跳:“江、江掌事?这儿是内院女眷的地方,老奴正在奉命验身——”

“验身?”江鹤拉过一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东厂的乌木令牌拍在桌上,“太子府里混进了细作,东厂奉旨彻查。这屋里的人,今天我亲自验。”

孙嬷嬷脸都绿了:“江掌事,这不合规矩!哪有太监给选侍验身的——”

“怎么,孙嬷嬷是觉得我东厂的规矩,不如你内务司的大?”江鹤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刀柄上敲了敲,“还是说,孙嬷嬷收了姜侍郎的那五百两银票,怕办不成差事,不好交差?”

孙嬷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滚出去。把门带上。”

孙嬷嬷连滚带爬地带着人逃了,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四个东厂番子守在院门外,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屋里安静下来。

姜雪妩松了口气,刚想往椅子上坐,江鹤却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脱衣服。”他说。

姜雪妩愣住了:“孙嬷嬷都走了,还脱什么?”

“她走了,我的差事还没办完。”江鹤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外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要是不在里面待够半个时辰,不弄出点动静来,孙嬷嬷回头就能去太子面前告状,说我徇私舞弊。”

“那……那我们可以干坐着聊会儿天啊!”

“聊天?”江鹤扯了扯嘴角,伸手直接扯开了她的外衫系带,“东厂审讯,从来不聊天。”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扔在了屏风后面的拔步床上。

大白天的,窗户纸透进明亮的阳光,把床帐里照得亮堂堂的。

姜雪妩从来没在这么亮的地方跟他亲热过,羞得抓过被子就往身上盖。江鹤却一把扯走被子扔在地上,顺手抽下腰间的软皮腰带,将她两只手腕反绑在了身后。

“江鹤!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验身。”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眼神像饿了八百年的狼,“孙嬷嬷的规矩我懂。从头发丝到脚底板,每一寸都得看仔细了,摸清楚了,看看有没有藏暗器,有没有刺青,还有……是不是被人碰过了。”

他说着,一把扯下了她的襦裙和亵裤。

姜雪妩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白花花的身子在日光底下无处遁形。由于太过羞耻,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红,连脚趾头都变成了粉色的。

江鹤呼吸一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以前在黑夜里只能靠摸,这还是头一回在日光下看得这么真切。

白得发光,软得像水。

“别看了……”姜雪妩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江鹤你把帐子放下来……”

“放下来怎么验?”

他俯下身,滚烫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往上提了起来。

他开始执行他所谓的“验身”。

粗糙的指腹从她的脚心开始往上摸,寸寸紧逼。摸过光滑的小腿,捏了捏膝盖窝,再顺着大腿外侧往上,重重地揉了一把她紧翘的臀肉。

“嗯……”姜雪妩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借不上力,只能任由他像揉面团一样把玩。

“腿上没藏东西。”他一本正经地给出结论,视线却往下移,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被他前晚弄得有些微肿的软肉上,“就是这儿……怎么看着像是被人欺负过了?”

姜雪妩羞愤欲死,抬脚去踹他的肩膀:“那不是你前天晚上干的好事吗!”

江鹤一把捉住她的脚踝,顺势将她的两条腿分到了最大,压在两侧的床柱上。

由于姿势太过羞人,那处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和日光中。

江鹤喉结疯狂滚动,从袖子里摸出了前天晚上那根没用上的暖玉玉势。

“前天晚上没验彻底。今天补上。”

“不要!外头有人!”姜雪妩吓得魂飞魄散。院门口还站着四个东厂番子呢!

“怕被人听见,你就咬着被角。”

江鹤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拿着那根温润的玉势,抵在了那处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泌出水珠的入口。

前天晚上被手指开拓过,那里比之前软了不少。

他握着玉势的尾端,顺着那点湿滑,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呜——!”

姜雪妩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太粗了。

冰凉坚硬的玉石撑开了紧致的软肉,寸寸深入,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比手指头强烈了十倍不止。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根死物给劈开了,腰肢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往后缩。

“别退。”江鹤一手掐着她的腰把人往回拽,另一只手握着玉势,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直到整根玉势没入大半,只留下一截雕着花纹的底座在外面,“乖,吃下去了……卿卿真厉害。”

他看着那处白玉与粉肉交接的靡丽景象,眼底猩红一片,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胸前的肚兜,连布料带软肉一起用力吮吸起来。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握着玉势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旋转、抽送。

暖玉上的螺旋暗纹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哗啦啦的水声。

“嗯……啊……江鹤……太深了……”

姜雪妩终究是没忍住,破碎的泣音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外头阳光明媚,院门口还有侍卫把守,她却在屋里被一个太监用假家伙捅得死去活来。强烈的背德感和灭顶的快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小声点,门外的人耳朵尖着呢。”江鹤松开她的胸口,坏心眼地把玉势拔出来大半,又猛地一记深顶,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姜雪妩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把江鹤的手腕和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江鹤看着她在自己手里溃不成军的模样,喘着粗气,把玉势慢慢抽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下头,凑到了她双腿之间,用舌尖将那些狼藉的春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姜雪妩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听着他吞咽的声音,羞耻地闭上了眼。

半个时辰后,江鹤穿戴整齐,面无表情地推门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孙嬷嬷还在等着,见他出来,战战兢兢地凑上去:“江掌事,这……验得如何了?”

江鹤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验清楚了。姜小姐身子骨娇贵得很,一点毛病没有。孙嬷嬷要是还不信,不如进去闻闻味儿?”

孙嬷嬷看着他手指上还没擦干净的一点水迹,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多嘴,带着人灰溜溜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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